第二十九章 新月 (第4/8页)
们仨好好玩,记得温柔点。”林淼眨了眨眼睛暧昧道。 “玩屁玩,我跟你一起算了。”岑放搓了把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怎么,刚才还说我,家里那位又闹腾了?” “屁,还不是我那个大舅,失踪好几个月了,哪哪找不着,这不我家老太爷病重了,我爸赶着让找找说好歹是一家人,叫临终前都见见。”岑放不耐道。 “不是说年前就在找了吗?这会儿都几个月了,还没找到?” “谁他妈知道那姓叶的跑哪儿去了,之前躲芸城三年什么正经事也不干,就年前跟老太爷说了想回来接手点事务,结果就没影儿了,啧,估摸着是惹上什么人物了。” 林淼突然想起来点事,“嘶——你一说,我想起来点事。我上回跟我爸妈去岑朗他们家的时候,撞上岑朗他妈给谁打电话,说‘人在你儿子手上不行,迟早给我捅娄子,你把人找到控制住或者交到我手上来,暂时别让老爷子那边知道’,你说,你大姨口中的这个人,是不是你大舅?她说的老爷子应该不是我们林家的老爷子吧。” 岑放捏了捏眉心,宿醉过后难免头疼,他往客厅看了一眼,岑朗还睡得死死的,“你的意思是我大姨把我大舅给关起来了?她为什么这么干?叶寒宵在我们家管的都是边缘产业,惹着她什么事了,还不敢让老太爷知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想找人的话,盯着点岑朗他妈,查清楚她口中的‘你’跟‘你儿子’是谁不就找到了?这话,暂时别跟别人说。”林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颇有点严肃道。 岑放沉吟了会儿点点头,“走吧。” 客厅的门啪嗒被关上了,夏棉游魂一样地飘出厨房,僵立在门口,良久都没有动作。 叶寒宵是林岑朗的舅舅?叶寒宵从年前失踪到现在?他不是和江雪墨在一起吗?江雪墨现在在哪里?他有没有出什么事? 那个把叶寒宵控制起来的人,是俞骁……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 多重疑云在夏棉空白了许久的脑海翻腾,他冲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去了储物间拿医药箱用纱布勉强给手和脖子上的伤包扎好,把那枚瓷片藏在自己睡的小床底下,然后悄悄去了客厅。 那条狗就是个个警报器和定时炸弹,它看似守在林岑朗身边阖着眼休息,夏棉一旦靠近门口它就会冲过来他扑倒在地一阵狂吠,所以就算那两个人不知情没从外面反锁上,夏棉也出不去。 他试着静悄悄地靠近林岑朗,在他身边蹲下,那纯白的大狗立即警觉地抬起了头警告性地看向他。 他试探性地把手虚虚地放在了林岑朗的胳膊上,一人一狗互相观察着对方的动作。 见狗没有叫唤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夏棉缓缓把手探进他的上衣口袋里,屏息凝神,一边注意着狗的动静,一边注意着林岑朗的动静,一边强忍着眼前逼真的幻觉和呕吐的欲望。 摸出来之后缓缓凑近林岑朗的手指,试着解锁,左手食指和拇指两根手指竟然均不成功,再来三次次数就要达到上限,林岑朗的右手平搭在腹部,不像左手闲闲地垂在半空,不好取指纹。 夏棉四肢冰冷,腿脚发麻,苍白的脸颊被冷汗濡湿。他提着一口气慢慢拿起了林岑朗的右手,整条胳膊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着,以蜗牛一般的速度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拇指贴上了解锁键,手机屏跳出来的那一刻夏棉差点一屁股跌在地上。 他在狗的注目礼下缓缓起身,蹲久了腿脚麻得厉害,如履薄冰地步步后退,见狗始终没有多余的反应脚步轻而敏捷地躲闪进了储藏室关上了门。 打开拨号界面之后,正要飞快地输入时手指却顿了顿,先给俞骁打了过去。 他不确定俞骁的手机是不是在爆炸中给毁了,是不是暂时收不到国内的消息,嘟声一直响到最后,只换来冰凉的女生机械道:您拨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他坐在小床上,牙齿在唇内的软rou上胡乱地啃咬,不一会儿就是满嘴的腥甜味。他不记得姚叔他们的电话,也不知道褚时立他们的电话,想了会儿给俞骁发了条短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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