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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2/4页)
从他面颊划过,没入雪白的枕头上不见了。 薄见惊靠着一件衬衫度过了他的发情期。Alpha在易感期时会有筑巢行为,可是他的Beta伴侣没有信息素,那一团衣服做的窝没有他伴侣的气味,并不能给他安全感。 Alpha最原始的冲动过后,依懒性呈指数倍增长。 他光裸着身体,翘着yinjing攥着那团不像样子的衬衫在别墅里到处寻找他的老婆。 可是哪里都没有找到,Alpha很伤心,他的Beta伴侣走的一干二净,半点念想都不给他。 明明前一天晚上,陈衍还软乎乎的笑着亲亲他的唇。 陈衍怎么能走的这样干脆? Alpha把yinjing放进衬衫圈成的套子里,jingye使衬衫变得湿滑,没有阻力,欲望顶上来,他就把这个当做他老婆的xue,憋的通红的性器在白花花的一团里进出,扯出yin靡的丝线,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三天混乱的易感期过去,他打电话叫了徐砚过来。 徐砚垂着手:“没有消息。” 薄见惊挥手让他出去了。三天了,他的胡茬因为没有及时清理而泛着青,摸着刺手,有点像陈衍刚毕业时被学长诓着剪的寸头。 ——去剃一下胡子啊,蹭的我脖子有点痛。 “好。”薄见惊对着空气答应,不知道在应谁。 - 薄见惊整理好自己之后去上班了,那件皱皱巴巴且被体液浸透了的陈衍被他洗干净了,熨平整了之后挂回了衣柜里。他穿着体面整洁的西装,锃亮的皮鞋,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仍然是那个无懈可击的薄总。 只是眼底的红血丝看着这位头角峥嵘的商业天才似乎经历了一些很难以承受的事情。 公司里的同事一开始以为陈衍生病请假了,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陈衍都没有来上班,甚至连东西都没有收拾便仓皇离开了。 他们想问老板,可是薄见惊身上的低气压让他们张不开口。 老板和老板娘闹矛盾了? 那个陈衍帮助过的小姑娘去敲了老板的办公室门,问他:“老板,小衍呢?” 薄见惊抬头注视着那个小姑娘,半晌都没有说话。 小姑娘看到他眼底似乎有痛有悲,最后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地把门带上。 徐砚尊着薄见惊的命令仍然在查陈衍的下落,很快顺着时间线查到了陈衍在之前的住处遇见的赵幸夫妇。 薄见惊感觉这可能是陈衍不告而别的重要原因。 很快,赵幸及其团伙以高利转贷罪判刑入狱。 薄见惊询问顾祺无果后,又开始继续追查陈兴赫的下落,最终在两个月后,在一个周边的城市的赌场里找到了他。 原来,陈兴赫没什么本事,仍然戒不掉赌瘾,小赌了几次之后,在最后陈兴赫准备赌一局大的然后收拾东西跑路的时候,薄见惊的手下混进去并且报了警,被一锅端掉了,陈兴赫当场被拘押。 薄见惊从中添了一把火,最后判了他十年。 路边的树被太阳烤的濒死的灰绿,知了撕心裂肺的扯着调子高鸣。 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 宴会上有不少人给薄见惊明里暗里的塞人,各种娇艳的Omega,甚至有能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喜欢Alpha,就把Alpha捆的结结实实的往他床上送的,都被薄见惊四两拨千斤的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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