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遇险 (第3/4页)
感交集,但还是不愿软下态度。他冷冷地回,知道了。 杨氏就这样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李咸池感受到了她无言,深邃的目光但并未回过头看一眼。 这一日夜里,李咸池躺在床上,脑海中杨氏的目光反复闪现。 郎棣此时已经睡了,黑暗里,郎葛忽然从正面将手臂环住他腰,把他圈进怀中: “还在难受吗?” “我难受什么?” “好,那就不难受。” “……” 李咸池有些哭笑不得:“你是在安慰我吗?” “狼都是很警觉的。”映衬着月色,郎葛的目光通透而明亮:“枕边人没有睡着,我也不可能睡着。” “枕边人。” 李咸池默念着他口中的称呼,心跳怦怦:“你知道枕边人对我们人类而言意味着什么?” 郎葛看着他:“什么意义?” “就是……”李咸池停顿了一下:“夫妻。” 郎葛好似一怔,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李咸池明显听到,他的呼吸慢了一拍。 “挺好的。” 李咸池感觉到,箍在自己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郎葛两道漆黑的眼,如两点寒星。他又重复了一遍:“挺好的。” —— 距离从山下返回山中又过了近两个月的时日,这两个月里,或许是因为有了先前的教训,郎葛郎棣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疏远李咸池。三人关系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不提前之前的冷落,也不佘垚,好似有一层薄纸夹在中间,谁都不忍捅破。 白日里,李咸池和郎葛在山坡上犁地,郎棣偶尔回来帮忙,也会去采药或到山下置办生活用品。 夜间的时候,三人则睡一张床,李咸池躺在最靠里面,郎葛郎棣睡外头。有时候,洞xue外还会有野兽的嘶吼,但惧于郎棣郎葛,也并不敢靠近。 这一天,郎葛进到山中狩猎,家中只有郎棣与李咸池。郎葛一般进山狩猎,都是以七日为期,偶尔无所收获,还会多打上半个月。这是他离开后的第六天,如果不出意外,明日他便该归来。 夜晚的时候,郎棣和李咸池躺在一起,本身相安无事,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郎棣忽然转过头来,缓缓凑到李咸池身边。 李咸池自是觉察到了他贴近的呼吸,也不动。郎棣以为他是放任自己,动作逐渐大胆起来,尝试着一条手搭上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肩窝里。 李咸池的身后蓦地杵上个硬物,叫他全身顷刻绷紧:“郎棣,你要干什么!” 听到他语气惊惧,郎棣也一怔,撑起身体看着他:“不能抱吗?” 李咸池也转过身,往床更里头缩了缩:“你真的只是想要一个拥抱?” 郎棣哑然,耳根不自觉泛起薄红。他闭上眼,似乎有些烦躁,也有些羞愤:“不可以做吗?我忍了很久了,我们本来不就是那种关系吗?” 李咸池注视着他,漆黑而明亮的眼瞳里尽是郎棣读不懂的情绪:“郎棣,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郎棣往前凑近,有些急切地询问:“不都是一样的吗?” “不……不是。”李咸池咬了咬牙,露出一个苦笑:“这种事,本来就是跟爱人做的。你若发情了,我和你做,是交易,但平时……我们没必要如此。” 话是这么说,交易的概念也是郎家兄弟和李咸池事先定好的,但他这些话落到郎棣耳中,却是怎么听怎么不顺心。但他也不知道其间关窍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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