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什么是修罗场啊 攻三再登场 (第2/5页)
叫着跳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蛇碗口粗,却是三角头,一双眼绿豆那么大,通体青色,和放大了无数倍的竹叶青类似。 李咸池觉得自己有些目眩: “大大大大哥哥哥哥……我,我rou不好吃,不好吃……” 蛇吐着信子,又往他靠了靠,吓得李咸池爬着往后走。 “静岳……” 不等李咸池弄清是谁在这房子里发声,那蛇又张开嘴:“是我。” 这会儿李咸池才反应过来,大脑遭重撞似地,懵了好一阵,终于意识到,这蛇就是佘垚! 看这蛇的模样,不就是那晚佘垚强压着他进入时,化形为蛇时的模样吗?无怪乎李咸池认不出,那日的经历太过缥缈,佘垚又只露了下半身原型,这会儿初见这巨蟒太有冲击,以至于他根本无暇细想。 还没等李咸池整理清思绪,那蛇忽然缩进他怀里,头一歪,晕了过去。 —— 从任何意义上来讲,郎棣都绝不算一个大方的人。就譬如小的时候,别的野兽抢走了他的猎物,他就一定会追杀那头不识好歹的野兽,先剥它的皮,后吃他的rou,如果自己的实力不足以战胜对方,那么久等个几年再战。反正不管多少年,只要赢了,报仇了,他才肯罢休。郎葛以前没少让他放平心气,但郎棣怎么也学不会。 但奇迹般的,郎棣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慷慨了很多。 就比如眼下,李咸池的身上正缠着一条,明显是佘垚化形成的绿色巨蟒。他竟然能控制住一掌拍死两人的冲动,问李咸池: “你这什么意思?这傻逼不是死了?” 蟒蛇虚弱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那眼神里的深意是“你才是傻逼”,还是“你才死了”。 李咸池抚摸着佘垚的鳞片:“不知道,他可能闻着我的味道躲到了这里,但他貌似很虚弱。” “是啊,我一只手现在就能把他捏死。”郎棣凉凉地说,不出意外地获得了佘垚的白眼。 李咸池连忙拍拍蟒蛇,安抚他情绪:“你别这么说病人,他确实需要我的帮助。” “哈?”郎棣上下扫视他们一眼,感觉自己的牙都快咬碎:“你别跟我说是这么帮?他告诉你的?” 李咸池道:“他说不了话,但是一直想贴着我,估计这么好受些。” 郎棣觉得心头的火越烧越旺,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把这破茅草屋烧穿,最好能将这对jianian夫yin夫也烧死。他心说,佘垚这混蛋就是想揩你油,转念一想,这事自己好像也干过。 郎棣阔步上前,要捏佘垚脖子:“我来看看他什么破病?” 佘垚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上郎棣的手背,两个黑黝黝的血洞从他皮rou绽开,汩汩流着血。 “佘垚!”李咸池赶紧一拍佘垚的头,骂道:“你这是做什么?” 郎棣气得头疼,竟是忍不住笑出声:“哈哈,cao你妈的!” 佘垚却好似格外委屈,绿豆眼盯着李咸池,蛇尾扭来扭去 李咸池叹息一声:“他不会害你,他会治病,就是要给你看看症结。” 佘垚忽然低头,沿着他腿向下,衣物被摩挲过,沙沙作响。他换了条宽松的裤子,没扎裤腿,佘垚很容易就从开口钻了进去,冰冰凉凉的一条,贴着赤裸的肌肤一圈一圈绕上,李咸池全身一阵激灵,连忙道:“佘垚?” 佘垚不理会他,身子缠过他腿根,又钻进他上衣,绕过他精瘦的腰、胸,最后从领口探出身子。蛇信子时不时扫过李咸池的胸口,令后者气息愈发不稳。 “这是、这是干什么……” 李咸池感受到自己腿根被死死勒住,鳞片嵌进rou里,那柔嫩之处本就敏感,不常经人抚慰。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也被有意扫过,很快就半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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