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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仍在梦中?」 (第3/8页)
太郎,是个阅历丰富的、43岁的离异中年男人。 7. 多年之前,在前往埃及的路上,他们就常常做这类事。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身体接触,碰一碰手、胸部或是腹部。困得要命的时候,花京院也会枕在承太郎结实的大腿上睡觉。 17岁的少年人,某种火气和欲望是无限的,朝夕相处的距离感更是模糊难分。同性之间也不必避讳,相互打个手枪,用嘴帮忙更是家常便饭。 承太郎的秘密也就这样暴露在花京院眼下。那两瓣长在yinjing之下的肥厚rou唇对于花京院而言神秘而又陌生,他无师自通地以舌尖和手指玩弄那团痉挛的软rou,弄得那处抽搐流水,然后又得寸进尺地问承太郎能否进去。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承太郎都已经爽得眼前发白了,还问什么能不能进去? 8. 与17岁时的风貌大不相同,43岁的空条承太郎的性器像熟透了的果实。 丰满、软烂,甜腻并且多汁。 承太郎尺寸傲人的yinjing呈现出一种深红色,此时正贴着花京院那比他小一号的yinjing磨蹭。 “daddy的rou棒好大。”花京院的手指在冒水的铃口上打转,戏谑地说:“说不定可以把我的从这里插进去。” 承太郎脸颊发红,张着嘴不住喘息。 “插、不进去的……呃!” 承太郎沙哑的话音戛然而止,变细的法皇触手缠绕在花京院的手指上,顺着花京院的动作钻进了承太郎的尿道里。 “不、啊……”承太郎身体绷紧,不自在地扭着屁股,肥厚的花唇紧紧压着花京院的裤裆摩擦,粘稠的汁水被蹭到花京院墨绿色的裤子上。 承太郎声音发抖,快要哭出来了:“花、花京院……” “嗯。”花京院随口应道,却没有解除法皇的触手,反而cao控着法皇向下延伸,继续勒住了承太郎勃起的阴蒂,甚至有几根花藤一般纤细的触手,正在阴蒂附近试探着寻找承太郎yinchun内的女性尿道。 “啊、不行……不、那里是……”承太郎只觉得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紧紧勒住,同时有几根毛发似的东西正在搔动他某个极少受到刺激的xue口。承太郎蓦然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央求道:“停、停下……呃啊!那是……是尿道……不嗯、呃啊——” 找了半天,小触须终于找到了藏在阴蒂系带下的尿xue,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啊、啊!”承太郎一瞬间便翻了白眼,大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嘶哑吼叫。 “痛、好痛……呜……不行、尿……尿道……要、呃、啊痒、痛……!” “不能、进……嗯啊、啊啊……是、要……不行……” 花京院张开嘴,一口咬在承太郎脖颈的伤痕上。承太郎破碎的呻吟哑了声,一时只剩下鼻音很重的抽气声。 花京院的手指正在拨弄承太郎的yinchun。修整圆润的指尖勾弄着层叠的rou花,指腹一抬,扩开软嫩的yindao口,整根手指就这样没进湿紧软热的内部。 “好痒、不能……呜……在、动……不要在里面、呃再动了啊啊啊——” 承太郎快疯了,因为法皇的触手还在不断地往他的两个尿道里边钻。他不知道那两根触手进去多深了,那些细细的软线像橡胶一样软弹,似乎已经爬满他两个膀胱的内壁,让他有一种类生物在体内爬行的恐怖错觉。柔嫩脆弱的膀胱不曾有液体之外的东西造访,这两根为所欲为的触须带来的疼痒让人发疯。 承太郎甚至没注意到花京院什么时候插入了他的yindao。当他注意到的时候,花京院勃起的yinjing已经抵着他yindao深处,在紧闭的zigong口上磨蹭了。 9. 替身会与本体共享感官。更何况法皇本就是一个纤细敏感的替身。 变细的触手就像花京院向外延伸的性器官,花京院能清楚地感知到法皇在承太郎身体内部的情况。 那是非常紧致、细小的rou道。充满弹性的rou壁紧紧包裹着法皇的触须,让花京院产生了某种类似于深冬骤然浸入热水时的酥麻与放松感。承太郎的yindao内也软嫩紧热,抽搐的嫩rou噗滋噗滋地包着花京院的yinjing吐水。 承太郎的衣襟敞着,中年男人丰腴的身体肌rou虬结,随着他的抽气声而微微抽动。花京院不由自主地将脸贴上承太郎温热汗湿的rou体——承太郎强壮宽厚的身体和紧窒软热的rouxue令他联想到婴儿发育的温床,有种微妙的依赖感与归属感。 仿佛此地便是他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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