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我是否仍在梦中?」 (第6/8页)
为恍惚,感到自己掉入了某个晕头转向的情欲漩涡。 他被花京院正着cao、背着cao,他们相连的身体从沙发挪到茶几上,然后又被压进带着转轮的办公椅里。他的嘴里、闭合的乳孔内、深陷的肚脐眼儿里……还有尿道、后xue,除了yindao之外的所有地方,都塞满了法皇柔软的绿色触须。而那可怜兮兮地外翻淌水的yindao,则由花京院典明亲自据守。 承太郎神志不清,触须和yinjing抽插间他的yin水和尿液随意地喷着、流淌着,弄脏了他们两人未完全脱下的衣物。他眼前模糊,隐约看见花京院深绿色的学生服被他弄出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水痕。 快感和抽插,都有点超过了。花京院不顾他还在高潮喷水的xue眼,只稍作停留就再度鼓捣进来。快感猛烈得承太郎有点承受不了,他的jingye和尿液断断续续都流空了,整个下体都酸麻疼痒,花京院再一碰他就要疯了,他受不了,拼命挣扎着想要逃。 但他一挣扎起来,摇晃的视野里便撞进花京院典明敞开一小半的学生服下露出的腰腹—— 花京院衣服下的皮肤带着久病的苍白,一片苍茫之中那团rou红色的放射性圆形疤痕如同一轮初升的太阳。 承太郎的挣扎霎那顿住,只剩一点下意识的带着恐惧的颤抖。 再怎么于欲海和高潮中神志不清、快感上头,他也仍然被这沉重的孤独给攫住了、追上了。 他透过这轮烈日看到了过往二十五年的、踽踽独行的漫长时光。 他的挣扎一停止,便又马上被铺天盖地的、绿色的半透明触须淹没。 “承太郎,看着我,承太郎。” 花京院沙哑的声音,隔着法皇的触须,有些渺远地传进承太郎的耳朵里。 “我就在你面前。” 花京院说。 “你在想什么?” 12. 如果不是有人敲门打断了这场性爱,真不知他们会做到什么时候。 他们已经昏天暗地地做了好几个小时,承太郎的xiaoxue都快被jingye灌满了。 花京院收回替身能力,湿漉漉的、烂泥般瘫软的承太郎整个儿陷进了他的转椅里。 花京院随便收拾了一下现场,又拿来旁边衣帽架上挂着的大衣,裹住承太郎在性爱中搞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办公室的门打开,承太郎扶着脸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勉强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承太郎先生?” 来人是他的助理,也是他留在spw基金会里的代理人。对方带着几份文件给他过目,他用发抖的手在上面签名。 花京院站在他身后,垂着眼睛看他的后脑勺。 签完名,助理又递过来几份方案,同时简短地介绍里边的内容,承太郎意识昏沉,支住脑袋强打精神听着。他低头看着文件,精神却无法集中。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的下体了。他蹙着眉,看起来像是在为文件的内容烦恼。而花京院站在他身后却能清楚看到,他浑身微微的颤抖。 承太郎快要无法控制他的身体了。因为他的整个小腹都还在为刚刚连续高潮的快感而不住抽搐,他的双腿在办公桌下合不拢地大张着,腿间的yinjing和双xue都在缓缓淌水。他上半身的狼藉姑且被外套遮掩住,下半身的yin靡却在桌下一览无遗。 他竭力克制着下体潮吹和失禁的冲动,小腹紧紧绷着,努力地绞紧那两个尿道和yinxue,以免当众四xue齐喷。 但他又怎么可能憋得住呢? 无论是他的yinjing尿道、还是女性尿道,或者是他的yindao和菊xue——这四个地方,无一例外全都刚刚那场疯狂的情事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又遭了进进出出的反复cao弄,如今这四个xue口全都空荡荡地敞着、翕缩着,可怜兮兮地吐着yin液或是精水。 承太郎忍耐得手背青筋暴起,眼神渐渐开始有些涣散。 不行、不能在这里…… 过度的忍耐使下体积攒了满涨的热流,承太郎不敢确定那是什么。 是尿、是jingye,还是潮吹的yin水?又或者是后面的什么东西? 下体涨成了一团,承太郎不敢想自己一旦放松,下边到底会变成何等狼狈光景。当着下属的面高潮失禁,那也太过难堪失态,他绝对不能…… 在承太郎身体紧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感到肩膀被轻轻地拍了一下。 这一下吓得他身体剧颤,差点儿失禁漏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