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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 (第2/9页)
卧室。 阳台的推拉门嘶啦一响关上,隔绝了外部纷纷的雨声。 室内很安静。卧室的温暖裹了上来。 仗助却觉得掌心里拉着的手仍然很冷,带着湿气,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幽魂。 这令他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糟糕。 5. 「你是个禽兽,东方仗助。」 再度躺下后,仗助并未入眠。他体内的激素和情绪都翻滚着、叫嚣着,要他将身侧躺着的人占有并支配。 东方仗助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会在易感期失控的失格alpha。 他一贯自恃善于忍耐,只是这自觉与长处在空条承太郎面前时常形同虚设。 身侧的人动了动,仗助感觉到旁边的床垫一轻,他努力压抑的心跳错了一拍,下意识地伸出手迅速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仗助睁开眼睛,在黑暗里隐约看见承太郎略带惊愕的神情。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似乎快要燃烧起来。他知道自己此刻用了很大的手劲——明天说不定能看到空条承太郎手腕上的瘀伤。 像一个镣铐的勒痕。 他应该弄疼承太郎了,但承太郎一声不吭。 他松开手,短促道:“抱歉。” 承太郎却没起身,他的手反而放到了仗助脸侧,碰到仗助脸上的细汗。 “很难受吧。”承太郎用了很肯定的语气,“为什么不……” 仗助又抓住他的手,这次用了很克制的力度,他话音一顿。 “……让我帮忙呢?仗助。” 仗助却只是将他的手拿开,既没有回答,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承太郎只听到他的呼吸急促地反复几下,然后才按捺着什么似的克制道:“我真的没事。” “……”就在承太郎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仗助又开了口: “……反正这么多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承太郎:“……” 仗助话一说出口,便自觉失言。他本不该说出这样刻薄的话。也许是易感期的激素确实动摇了他的神智,他没办法继续维持平日里那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总之,”他头昏脑涨,拿话找补:“我并不是在责怪您……我的意思就是,我已经,习惯了。对我来说,这算不上什么……更何况您身体也不舒服,我怎么可能——”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承太郎长腿一跨,骑到他身上去了。 “……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他讷讷道。 6. 东方仗助承认自己是个会在易感期失控的失格alpha。 空条承太郎限定。 “您如果觉得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仗助说。 他此时正一手托着承太郎的臀部,另一手则摸上了承太郎臀缝内隐秘的rouxue。承太郎下意识地抖了抖,那rouxue也跟着他抽了抽,一张一合的小口似的,将仗助的手指吃了进去。 指尖的热软触感让仗助有点受不了。那热一股脑地顺着手指钻进他的身体里,变成了一腔沸腾的yuhuo。他轻轻按压着xue口嫩软的细褶皱,以指尖轻轻刮过。 性器被如此亵玩,承太郎身体一抖发出克制不住的嘶声。 那嘶声随着仗助的动作,逐渐变成了细密短促的抽噎。 “唔呃、……嗯、……哈啊、嗯……” 一根手指按着rou褶伸了进去,另一根手指随之轻轻抵着xue口,慢慢地撑开了那紧闭的rouxue。xue口弹性十足,被手指撑开的小洞翕张,半晌后,随着承太郎身体的抽搐,rouxue内缓慢地滴落出粘稠的清液。 承太郎的腰快塌下来了,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仗助腿上。他那该死的omega的身体,令他被迫服从omega的天性,一受到刺激,后xue就变成了一瓣肥厚的蚌rou,抽搐着吐出便于性交的液体。 “好软,还在流水呢……”仗助说,“这个地方又诚实、又可爱,和不坦诚的承太郎先生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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