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被狠cao到失禁(彩蛋:逼口处的烟灰) (第2/10页)
/br> 林砚深的yinjing全部插进来了,两颗大yinnang紧贴着yinchun,像是要跟随着粗长柱体一起进来。 宋予害怕极了,发软无力的双腿往前挪移。 林砚深没想到他还有力气挣扎,没有防备,让人往前挪了好几步。 宋予的脑袋都抵上了床头,弄出轻微的磕碰声。没有可前进的地方,两个膝盖却固执的在床单上蹭着。 毫无作用的反抗。 自不量力。 林砚深眸色暗沉,冷笑道:“真是对你太好了。” 还没等宋予明白他哪里对他好,身体就先一步感受到了林砚深的不快。 腰间被温热干燥的手掌抚摸,片刻后又离去,狭小房间响起清脆的巴掌声,翘起的屁股上出现鲜红掌印。 林砚深打他屁股,与之前用皮带抽小逼一样,下手毫不留情,鲜红掌印与条形的红印相映成辉,明晃晃的昭示着这场施暴的烈度之高。 宋予长睫激颤,眼里满是晶莹的水光,修长脖颈上都浮起淡蓝色的青筋。 羞耻,难堪。 还很疼。 全身好像没有哪一块地方不疼。 林砚深的不快没有在几下打屁股的惩罚上止住,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宋予红肿的臀rou,劲腰摆动,撞得又狠又快。 宋予的脑袋不可避免地频频与床头亲密接触,传来清脆或闷哑的撞击声。 脑袋昏沉,眼神涣散。 撞击声并没有使林砚深停下动作,甚至,宋予还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 林砚深轻松又自在地点燃了烟,仿佛这由他主导的施虐场景不存在一样。 相当规律的脑袋撞上床头的声音下,林砚深顶弄得更加猛烈,jiba头碾开逼道缠人的软rou,直抵更湿更紧致的zigong口。 宋予痛苦的发觉,林砚深这样粗暴的抽插,连野兽间的交媾都不如,明明是冠以交媾之名的谋杀罢了。 偏偏这样的情况下,下面的畸形器官却更加咬紧粗长硬物,简直可以说是极为不舍的含咬吞吮。 内壁媚rou被频繁摩擦,开始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上次被撞开过的zigong口也食髓知味一样的小张着欢迎入侵着的插入,深处的yin水在抽插下的缝隙间不停往外流。 羞人的咕叽咕叽水声和与木质床头相撞的声音,循环回荡在宋予耳边。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视觉的自我关闭,却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逼道被塞得满满胀胀,里面的每寸软rou被硬物挤开又填满的感觉也越发明显。 宋予轻颤着,被绑着的双手紧攥成拳,拼命抑制住那些溢出来的呻吟。 林砚深错开视线,吐了一口烟,慢悠悠地:“小母狗的水真多,床都要被你的sao水给淹了。” 他的动作又凶又狠,像要把身下人干死在床上。 但声音冷清,听不出什么感情波动。 宋予只能从那些字句组合中感受到林砚深的嘲弄,被进入的花xue迎合着嘲弄,涌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液体,浇在驰骋逼道里的柱身上。 一声低笑,嘲弄意味更加浓烈。 宋予双手绞在一起,指节紧绷发白。 林砚深不顾他的意愿,强迫他做这种事,是强jianian。 多余的,不该存在的器官却湿软黏人,像永不断流的河一样湿湿嗒嗒的淌水。 这样的对照下,林砚深的每句嘲弄,宋予好像都没有理由立场去反驳。 他湿得直流水,确实sao,确实像发情的小母狗。 嘴被布条堵着不能说话,摇着头呜咽着,哼唧声在撞击下更加不成调。 林砚深漫不经心地听了会,然后,变本加厉的刺激着宋予,“不是小母狗怎么叫的这么sao,小逼也好会吃,jiba都要被你夹断了。” 宋予微怔,口里的布料已被津液浸湿得不成样子,他死死咬住,一声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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