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自作聪明 (第2/3页)
r> 陆商羽知道李初浔不喜和她见面,也不许人随意进出书房,但她还是在跪在院中,再三恳求。 然而等来的却是那个不声不响的瞎子。 他和王爷在书房做什么?为何连发冠都束歪了。 君砚请她进屋,而后自觉走到李初浔身边,被对方一下搂在怀里,几分亲昵。 陆商羽见惯了他和别人风花雪月,此时竟然少许庆幸,甚至带了些许讽刺,“殿下前些日子还说想要收收心,专宠那位从潇湘苑带回来的小倌,今日怎么又换了旁人,独留人家一个在道旁伤神。莫非殿下心上站满了人?” “来时见过云归了?” “可不是,看着消瘦不少。” “……”李初浔李初浔揽着君砚,二人身体一个比一个僵硬,君砚什么都看不见,李初浔碰他的时候总是小小地打激灵,生出满身鸡皮疙瘩,好在李初浔对他没什么兴趣,非常克制。 “府里上上下下统共就留了这么几个人,难道我还不算是收心?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多担待些么,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要是真看不惯我,你休夫也无妨。” 李初浔不想陆商羽过多针对云归,但自己也懒得对云归做戏,什么疏远冷淡,用这种拙劣的办法保护心上人,不如装作多情大爱雨露均沾,混淆视听。 陆商羽自贬身价送上门来,心知自己无法博得夫妻欢爱,从前她借刀杀人戕害过不少宠妾,李初浔知道或是不知道,对她一如既往不闻不问,到最后连她自己也累了,竟开始庆幸好在李初浔是天生薄情寡性,宠而不爱,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终竟只有她一个人守到了最后,她被这样的表象所麻痹,以为这也算另类的相敬如宾。 偶尔也会唾弃这样的自己,但她自从年少时金陵城外远远一瞥,见到未及弱冠便名满京华的成王殿下策马凯旋,待字闺中早已芳心暗许,夜读唐诗佳句三千,竟只为那句“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深闺梦里人”感同身受,痛彻心扉。年少时不该遇见太过惊艳的人,一日日堆叠的牵肠挂肚早已将她拖进无尽深渊,恨也好爱也罢,早就回不了头,也无法消减。 “书房失火,是我做的。”陆商羽提起衣裙,跪在他的面前,“殿下,妾身知罪。” “哪里哪里,夫人请起。”李初浔撑着额角,“事情早已查清,也该翻篇了,不必再提。” “不,殿下。妾身知道殿下不信任陆家,对妾身也有疑虑,但此事不得不说明白。妾身当日是见有人在书房后墙鬼鬼祟祟,逃跑时落在地上的几页文书,妾身捡起来看过,正是殿下答复督察院右都御史的文书,事关妾身那阁嚣张跋扈的表弟当街杀人之案。” “你是说陆相暗中指派人来查探私密?”李初浔笑言:“手段真是不光彩。你当日见到的那人是谁?” 陆商羽如实道:“妾身不知,只见他匆匆逃往雪园方向,也许恰在戏班子里浑水摸鱼。” “好一个不知。”李初浔笑意渐甚,“那你为何纵火?” 陆商羽抬头看着他,“那日妾身私自进过王爷书房,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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