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我得病了是绝症 (第2/3页)
男性他们在下丘脑的结构上是有所不同的。有一个东西叫雄甾二烯酮,主要存在于男性的分泌物中,比如,汗液,jingye中,被认为可能是一个人类的性信息素。大概在2001年左右,Savic研究组他们发现下丘脑对雄甾二烯酮的反应模式是跟性别和性取向有关的。” 葛教授打开一个箱子,往外拿笔记本电脑,“接下来我们来做一个实验。百分之一的丁香花油加入雄甾二烯酮,将雄甾二烯酮与雌甾四烯分别溶于丁香花油中,用丁香花油的味道掩饰信息素的气味。” 葛教授打开另一个箱子,取出手套戴上,拿出玻璃小瓶高举了一下,笑着说,“这是我从认知与发展心理学研究室要来的。”他高声说,“我需要三个同学来做这项体验。谁愿意,请举手。” 离空调最远的魏无形忽然打了个冷颤。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举手了,葛教授看到坐在最后一排正愣神的魏无形,朝他喊,“那位同学,你来吧。” 其他人纷纷朝后看,魏无形呆坐两秒,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憋出极为勉强的笑容,起身像上刑场一样艰难迈步,走到台上,站在一男一女旁边。 葛教授让所有人到台上来观看,他把一个玻璃小瓶递给男生,说了很多注意事项,男生在笔记本电脑上按键时,葛教授给台上的学生解释,“观看屏幕上行走的光点小人,这些小人行走的步态介于男性化与女性化之间。他需要闻着手中未知的信息素来判断其性别,虽然他闻到的是丁香花油的味道,但信息素已经进入他的大脑影响他的判断。” 第二个女生做实验时,葛教授说,“雌甾四烯可以激活异性恋男性,雄甾二烯酮可以激活异性恋的女性和同性恋的男性的下丘脑。” 女生按键盘,判断屏幕上光点小人的性别。 魏无形站在女生身后,盯着女生的背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僵硬地握拳背在身后。 他已经预见结果了。 他心里在哭泣: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不想一辈子隐蔽着自己的爱,不想在黑暗中度过一生。 女生起身离开座位,葛教授对魏无形说,“该你了,坐吧。” 魏无形移步坐到凳子上,如同上了断头台,压住内心的哭喊声,认真地完成了教授的实验。 葛教授点出结果,电脑屏幕显示ABC三个结果。A的曲线偏向于将光点小人判断为女性,BC的曲线则相反且十分相似,他们都将光点小人判断为男性。 这证明,A是被雌甾四烯激活的异性恋男性,BC是被雄甾二烯酮激活的异性恋的女性和同性恋的男性。 讲台上的学生陆陆续续看向了C结果的实验人。 葛教授看向魏无形,犹豫着开口,“这位同学你……是……” “没什么,我们不歧视,哈哈哈。”某个男生突然冒出一句声音响亮的话,显然是想帮忙圆场。 这声突兀又洪亮的“不歧视”犹如暴雨中的高空坠落物,倏地击中了魏无形的大脑。 那笑声,让处境本就尴尬的他更显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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