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二十一章 (第3/12页)
,师兄这次出来还有个任务就是找方河,如今把人找到,估计是怕他又跑了才把他关着吧。” “可是……不是大师兄对方河避之不及?为何会是方河逃跑?” 一时静默,有位弟子小声道:“你们没注意到方河身上的痕迹吗,那分明是……情事留下的……” 说到最后越发赧然,小弟子涨红了脸,同伴领会到他在说什么,俱是大惊。 “你是说,他们……?!” “嘘,”另一位弟子直接打断他,做了个封口的手势,“不可说。” 然而猜测并不会因此终止,几位弟子虽不再谈此事,心中怀疑却越已飘向更为深远的地方。 【第十八章】 新任城主有意造势,长青会上,千里逢迎,高朋满座。 会场设于镜心城主殿,行经长长玉阶,穿过肃穆祭坛,便见一座朱红宫殿,殿门大开,白衣侍者分立两侧,殿内以锦缎铺出一道金红道路,直直通达首座镜心城主阶下。 通路两旁,分设宾客席位,城主有意无意,正是以各派势力声望划了首末。 方河与叶雪涯落座席间,左右俱是仙家名门,此刻他也无暇再顾与叶雪涯的计较,惊鸿峰避世多年,往年只一个叶雪涯代师长行走,如今多了一个新面孔,自然又有颇多应酬。 方河身上仍有不适,叶雪涯行事全无轻重,他腰间腿间酸胀不已,只是不肯在叶雪涯面前示弱,忍耐逞强。 往来者众,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间或还有人提及如意楼魔修之事,方河鲜有经历如此大的场面,忽觉厌倦至极。 “收收你的脸色,”待送走一位仙长,叶雪涯低声道,“你现在可是顶着雪河君弟子的身份,不可肆意妄为。” “……” 如果不是因为在你身边、如果不是因为昨夜一场荒唐……何至于此? 方河咬了咬牙,到底顾虑场合,僵硬应了声是。 他视线游移,总之是不愿见叶雪涯,回眸却见远处人群攒动,忽然涌入几位衣着怪异的修士。 那几人一身黑袍,兜帽遮住大半面目,手执白骨法杖,行步飘忽,仿佛鬼魅幽影。 旁侧有人窃窃私语:“竟真的请来了魂修……镜心城主未免太过大胆。” 亦有人冷声道:“炼魂也是邪道,当初为何不将他们一并清剿!” 魂修? 方河想起燕野一路挂念,不禁多看了那几人一眼。 魂修们正被镜心城使者接引,朝大殿角落入座,整齐前行的队列中忽有一人似察觉到方河的目光,侧过头来,露出一个苍白瘦削的下颚。 方河只是随意一瞥,却突生与人对视之感,魂修仿佛攫住了他的目光,令他无法移开视线也无法动作,眼中唯余一人。 他被迫僵在原地,看着魂修似被无形丝线扯开唇角,缓缓展露一个毫无血色的僵硬微笑。 这个人…… 方河盯着魂修下颚弧线,一瞬毛骨悚然。 “还在走神?” 忽然有人轻拍他肩膀,方河一时不察,险些踉跄跌倒。 但身躯终于得以动作,自与那诡异魂修的对视中挣脱出来。方河猛然闭了闭眼,后背已是冷汗淋漓。 他眼中尚有未褪尽的惊惧,叶雪涯皱着眉打量他,却没有多问:“坐好。” 方河四下一望,才发现宾客们俱已落座,方才的魂修早已走远,而他正是殿中唯一一个突兀站着的人。 他慌忙坐下,疑心自己方才中了幻术,可若只是与魂修一个对视都能让他失神至此……那魂修果然危险。 他心中不安,不知为何魂修突然针对自己,但也不想去询问叶雪涯。他低着头心事重重,叶雪涯余光瞥了他数次,想要开口,却都咽了回去。 金铃声响。 镜心城主缓步自殿首金玉屏风后绕出来,尚未露出正脸,浑厚笑意已响彻大殿。 那是个有些富态的中年人,一身华贵衣饰,面上满是红光,白衣侍者侍奉他于首座落下,复又恭谨地替他整理衣摆。 镜心城主大手一挥,朗声道:“承蒙诸位得闲赴会,城主殿蓬荜生辉。长青会自上任城主卸任后已有十余年未曾举行,今日复开,万望诸位尽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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