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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2 (第3/7页)
在夜里推开屋门,不顾一身被雨水浸透,只想见到隔壁屋舍中的那个人。 ——我在做什么? 敲门声沉闷且不清晰,方河无意识地叩着门,心中茫然自问。 ——我想要有人帮我解决这份渴望,而这里只有白黎一人。 白黎对他可谓予取予求,只是这点小事,白黎一定会帮他。 ——可他想求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方河?” 屋中终于有人应了,方河心间一松,可尚未来得及回话,一阵蚀骨的战栗自尾椎窜上背脊, 无法言说的酸麻涨痒弥漫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白……师兄。”方河艰难开口,只觉牙关都浸着酸意,喉间堵着难耐的吟声,他的思绪已如溅落满地的雨水,混乱而泥泞不堪,纷纷乱乱的记忆闪回眼前,却是无数赤裸交缠的旖旎。 “白黎,帮我,救我……” 屋门终于打开,内里漆黑一片,方河无心去看屋中陈设,只是在那白色身影靠近自己的一刻,便难以自制地扑上去。 他想要什么? 见到白黎的刹那,方河终于了悟,刹那间心中只余惊惶。 他近乎是软倒在白黎怀中,不自禁地纠缠迎合,欲望如野兽,催使他向白黎索求爱抚与占有。 “方河?你怎么——” 白黎显是意外至极,甚至罕有地有些慌乱,说不清是方河主动还是白黎实在无措,两人踉跄倒在屋中榻上,身躯紧密贴合,由此方河一身情动再无法遮掩。 “……别问。” 方河一手虚软地挡在眼前,已有遮不住的泪痕自颊边淌下,他另一手笨拙地探向身后,先触到了满手濡湿。 ——太难看了,方河绝望地想,在这之后,白黎如何还容得下这般污浊低劣的他? 可是身后隐秘处涨涩难耐,那欲求如急火燎原,烧尽他所有理智,他甚至无法分心去想为何他会熟知这些准备,只能任由欲望如野兽冲撞,让他无法克制无法忍耐。 方河咬了咬唇,在白黎再次发问前,先一步堵住了白黎的话语。 他主动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并无章法,只是唇瓣贴合权当封堵,白黎怔了一瞬,没有反抗也没有推拒,任由方河所为。 “你什么都不必问,”唇瓣摩挲间,间或砸下一两滴苦涩的泪,方河闭着眼,翻身骑在白黎身上,颤声开口,“今日僭越冒犯,还请……赎罪。” 他伸手去解两人衣带,因为太过紧张,手指与系带纠缠不开,就在他越发惶急之际,他的手忽地被另一人覆住,帮着他从绞缠的衣带中挣脱出来。 下裳松松滑落,单薄的上衣长摆下,藏不住guntang胀硬的下身与濡湿泛滥的后xue。 方河近乎是倒吸了一口气,未料白黎并未制止自己,可电光火石间,欲求与渴望占据一切神思,他无暇去想白黎此刻是何用意,只想为自己寻个畅快解脱—— 他两指潦草而简略地替自己做了扩张,而后寻着白黎那根物事,就要自己坐下去。 “——方河。” 直至最后关头,白黎终于还是开了口,他的语气那样冷静而沉定,不为这尴尬情境动摇分毫。 方河背脊一僵,只觉xue口翕张着渴求被贯穿填满,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往下一步。 “你被什么东西影响了?我可以帮你用别的办法解决。” “……” 方河仍维持着跪伏在白黎身上的姿势,心中yuhuo烧燎,可一阵模糊的担忧恐惧迟钝上涌,让他被迫保留最后一线清明。 ——可他能怎么回答? 是要开口向白黎求欢,还是将这一切都推脱给未知的前尘? 前者荒诞放肆,后者则是暗示,他从前行事是多么放浪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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