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兰_小怜玉体横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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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怜玉体横陈 (第2/3页)

行前的这夜,宁良玉想着明日要为宋桓送行,破天荒地拐去了街市,打算买几坛浮玉春。他一身便服,径直往酒肆走去。

    却不想,永丰楼的二层,皇帝正意兴阑珊地听着曲子,用折扇掀开一点重帘,去瞧下头的街市盛景。不想竟然有意外之喜。他当即便召来内侍,细细吩咐道:“先把人请上来,多上些烈酒。”

    宁良玉也想不到会在此处见到微服出巡的君王,不得不跟着内侍上了二层,叩拜道:“微臣参见陛下。”

    “宁爱卿不必多礼,”天子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微微欠身扶住他的手,笑道:“想不到今日能在酒肆遇见宁卿,真是巧遇。”

    皇帝捉着他的手不肯放,把人拉到案台边,一副要同他开怀畅饮的模样。宁良玉赶忙婉拒道:“臣酒品不佳,若是酒后失德,怕惊扰陛下。”

    谁知皇帝毫不在意,笑道:“宁爱卿素来克已守礼,朕倒是真想见一见宁卿家酒后放纵的样子。”

    他想不通皇帝今日怎么这般兴致勃勃,无论怎样推拒都毫无用处。四五杯酒水下腹,宁良玉已是半醉了。他双颊烧红,如薄胎红釉似的,煞是好看。君王的手也变得利落起来,四周的人都退了下去。可这二层阁楼周围依旧人声潺潺,皇帝不过佯装醉意,借着酒劲将宁良玉按倒在案台上,抓着衣袍的领口猛地撕开,露出雪白的锁骨来。

    皇帝这儿的酒好像格外能醉人。宁良玉昏昏沉沉的,眼前七八层重影,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身上热得厉害。身穿白袍的男人伏在他的身上,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些什么。可等不及宁良玉去听清,酒又灌了下来,烧刀子似的在腹内翻滚。

    不行,他还不能醉。明天,明天还要去同宋桓饯行。他们走得很早,所以不能喝醉。宁良玉挣扎了两下,被一阵猛力压制住。若他还有些清醒,就该能感知到皇帝那根guntang的物什正顶着他的下身。

    玉扣跌落,发出清脆的响声。丝帛被撕裂的声音竟然能让他周身一凉,瑟缩起来。皇帝解下了宁良玉的发带,将他的手腕反手绑住。宽大衣袍中延出的细瘦胳膊像刚抽条的柳枝,而那白得耀目的身躯则透着一点淡香。宫里是不用这种浅淡香丸的,唯有他们这帮清贫翰林学士买不起昂贵的沉水香,才需要用些淡香熏制衣物,自诩风雅。可皇帝却仿佛对他这香气着了迷,冷冽中带着一点松针的气味,很适合他的宁卿。

    夜幕降临,四周却亮如白昼。目不斜视的内侍宫人替皇帝染上灯火,放下厚重的卷帘,然后悄然退下,生怕自己妨碍到天子的兴致。有小黄门大着胆子瞧上那位少年翰林一眼,只觉得口舌发干,若不是早被净了身,怕是当即便起了yuhuo。他们这些阉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年轻气盛的皇帝?

    “兰若,朕的兰若,”皇帝咬着他的rutou,将那处浅淡的凸起咬的水光淋漓,“真是春芽一般。”

    宁良玉迷迷蒙蒙,只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字,声音飘忽不定,仿佛在很远的地方。他光记得自己要同宋桓饯行,却忘了身在何处。天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沉醉地舔舐寸寸肌肤。明堂之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探花郎身上是如何留下一朵又一朵的水红色。

    皇帝抚摸着少年的腰肢,将他的还挂着皂靴的大腿分到极致,去赏玩那稚嫩蜜处。窄小的腔口外是两片rou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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