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兰_湘波如泪色漻漻(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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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波如泪色漻漻(一) (第3/3页)

,精盆浊壶似的。

    他心中腾起无边炽欲。嘴上也是粗鄙的侮辱叫骂,“怎么哪里都这样嫩,豆腐似的,老老实实的,吃爷的阳精!”说这话的人就着他的手射了出来,粘稠的jingye淋在他的五指上,不堪入目。

    而抓着他的腿cao的是为首之人。他一身精瘦臂膀,胯下凶狠地cao着软烂的rou屄。指尖揪着宁良玉的阴阜嫩核掐捏弹扯,仿佛那是饱含汁水的樱桃果rou,直搅得腔道抽搐不止,死死咬住男人的yinjing。

    “他在吸呢,咬得这样死。还出血了,是不是舒服紧了?干死你这个娼妇!”后头的人也不肯逊色于同伴,抓着他的rou臀横冲直撞,一根黑棍来回抽送,插得后xue又痛又胀。

    两人一前一后,将他的下身填得满满当当,撑足了男人的rou棒。那处实在是销魂所在,经年累月的蜜药调教,又兼几人厮磨赏玩,已负名器之势。软嫩柔滑,又敏感至极。阳物不过略捣两下便春水潺潺,淌出清亮的水液。内里细窄且短促,用力些就能顶到深处,然后紧紧绞住进犯的阳具,用rou壁严丝合缝地裹住,犹如口唇相侍。不多时,这二人就射了出来,灌在他的小腹里,鼓鼓囊囊的。

    宁良玉下身脏污极了,被jianian过的地方顷刻就红肿起来,可堪可怜。然而,这几人得了王爷指令,yin辱起来毫不收敛,也不顾他下身撕裂出血,又换了两人,照旧是一前一后的姿势,急不可耐地将硬得发烫的黝黑rou棒cao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的jianian干挞伐。数人轮番上阵,不知魇足地把玩这名伤痕累累的尤物,听着他犹如濒死水鸟般呜咽哀鸣。

    囊袋拍打皮rou的声音清晰可闻,更间或有yin声浪语,是粗鄙不堪的羞辱。

    夜色惝恍,疏影斑驳。

    须臾间,那yin靡的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楚尖利的惨叫。哪怕隔了层层墙垣,也清晰可闻。

    待到襄王殿下踏入这间院子时,就见一名赤身汉子抱着下腹,在桂枝树下不住的打滚。旁侧站着的男人则揪着青年的发丝,恨不能将当场他掐死。

    宁良玉脸颊高高肿起,洁白的身躯上青红痕交叠横错。更勿论被yin辱的下身,股间鲜红糜烂,十分触目惊心。偏生一双秋水翦瞳亮得惊人,唇边是被掌掴出的一点血色。

    真是脏透了,襄王冷冷地瞧着他,太脏了。可这样再多瞧一眼,下腹竟也腾起些微yuhuo,恨不能将此人弄得更脏些。

    然则,他再仔细些看,就会发现滚落在脚边的小半截rou棒龟冠,竟是被人生生咬下来的。却原来是几人yin亵无度,把人弄得脏污不堪,又嫌腌臜。于是将堵在宁良玉口中的布条扯了,试图去jianian他的嘴,没成想,反而被宁良玉咬下了阳茎顶端。那汉子疼得冷汗连连,半点yin邪的心都没了。

    跟在襄王殿下身后的侍卫统领见此情状,不禁心中一凛,对这位文弱的侍郎官生出些不知明状的思绪来。

    他朝主人微微躬身,问道:“王爷既不喜此人,到底是朝廷命官。不若便让属下杀了他,如何?”

    襄王盯着宁良玉,良久,露出一个颇为森然的笑意,沉声道:“不。终日打雁却被雁啄,杀了这几个没用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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