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关贵】半盏春 中 关胜x朱贵 (第3/4页)
确实不该想占有什么,叫人耻笑,想到这里,他认命的笑了一下,自己这么些时间到底是在搞什么,如今若是把命搭在这里,怕是只作为这酒店万千的风流鬼之一。 今夜没做,他却愈发清醒,说中了那人心事,那人只拿来酒,一碗一碗的给他灌下去。 关胜想通了,当今之计,还是要先活下去,其他的再做计较。 ------------- 却说那林冲与柴大官人别后,也上路行了十数日,时遇暮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紧起,又早纷纷扬扬下着满天大雪,他踏着雪远远望见枕溪靠湖一个酒店,林冲看见,奔入那酒店里来,揭起芦帘,拂身入去。道:“先取两角酒,再切二斤熟牛rou来。”酒保去不多时,将来铺下一大盘牛rou,数般菜蔬,放个大碗,一面筛酒。 林冲吃了三四碗酒,只听后院似有人声,他正要上前查看,便见一个男子一掀帘子背叉着手,走出来门前看雪。那人问酒保道:“甚么人吃酒?”林冲看那人时,只觉面容和善又贵气,却没有搭话。 叫酒保只顾筛酒。林冲打听了些梁山泊的事,听得无船可渡,正在感伤怀抱,问酒保借笔砚来,在墙壁上题了诗,正饮之间,只见那汉子走向前来,一阵喧闹认了彼此身份……引着林冲到了一个水亭上,叫酒保点起灯来,先自报了身家,林冲听了便拜道:“有眼不识泰山。由柴大官人引荐而来,早就听说旱地忽律朱贵在此处,急着赶路一时竟忘了。” 关胜这时本想喊林冲救他,但是一想自己还被人绑着,又如此衣衫不整,太过混乱,还是不要叫林教头的为好。 只听朱贵慌忙答礼,说道:“小人是王头领手下耳目。姓朱名贵,原是沂州沂水县人氏。山寨里教小弟在此间开酒店为名,专一探听往来客商经过。但有财帛者,便去山寨里报知。但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财帛的放他过去;有财帛的来到这里,轻则蒙汗药麻翻,重则登时结果,将精rou片为羓子,肥rou煎油点灯。兄长既有柴大官人书缄相荐,亦是兄长名震寰海,王头领必定留下重用。随即安排鱼rou盘馔酒肴,到来相待。” 关胜听了身上一阵恶寒,只觉这妖精说话声音怎地还是如此好听,只不过…没有他在床上被顶出来的好听。 停住痴汉的想法,想到这妖精竟不是妖精,不仅有名字,还心狠手辣,想到此处,酒也醒了大半。自己细细思量逃脱之法,那麻绳绑的极紧,自己动弹不得,正思量间,只听得林冲道:“如何能勾船来渡过去?”朱贵道:“这里自有船只,兄长放心。且暂宿一宵,五更却请起来同往。”随后便安排了林冲的住宿,当时两个各自去歇息。 将要分离时,朱贵又叫住林冲说:“今天夜间若是听见有什么响动,兄长切不可出来看,只当梦魇便罢。” 林冲听了虽疑虑,却也点头答应,自去睡了。 关胜嗟叹,那林教头竟然也要上梁山,更不会救我了,不想我关胜如今却要折在此地。 想到这里,又感到一阵冷意,竟然是打了声喷嚏,林冲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看,他常年训练禁军,也属于混迹男人堆里的,怎会听不出来这是个人声,只是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毕竟是刚来梁山,有些事还是少问。 朱贵回了自己屋,看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关胜,“你想说什么?” 关胜想问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口,什么都想问。“你,你是不是也要跟他” “你当我是狗么?什么也不挑。”朱贵勃然大怒,且不说这人是投梁山而来,日后必然会作为同僚,再说今夜房里已有一个,他没有多人一起的习惯。想解释,但是转念一想,凭什么跟他解释,他已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蒲东巡检。“你是官,我是匪,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李家道口也不归你们蒲东管。”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