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佳人_破镜重圆番外(烟儿虐危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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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镜重圆番外(烟儿虐危舟) (第1/5页)

    年关将至,天寒地坼。寒冬腊月朔风半点不饶人,恢弘气势不逊于惊涛巨浪,风刃划过裸露的肌肤刀刀泛红。

    入夜,冀州城内外灯火如豆,平头百姓家矮房里飘忽昏暗的油灯,与妆点城区的电灯融合,积聚起夜里冀州城的烟火气。

    稀疏路人行迹匆匆,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早早将寒风抵御在外。

    一辆车灯明亮的别克轿车划破黑暗,劈开混沌的夜晚,驶向城北郊外。

    危家老宅紧邻北郊外的乡道。轿车在院门前停下,吴奕君从副驾招手唤来门下执勤的哨兵,“你们少帅贪杯喝醉了,去请你们少夫人出来接。”

    吴奕君说时,萧临先有动作,下车去后排捞人出来,叫住那个敬礼将要动身去传话的卫兵,“这么冷的天,还是算了,咱们将阿舟掺进去吧。”

    “我可不想沾酒气,回到家中小宝儿又嫌我。”吴奕君不情不愿嘟囔着下车,“还有奕涵,她指不定只顾着孩儿,赶我去一楼客房将就。”

    “哪个像你,小娇妻翘首以盼一心围着你转的。”

    萧临撑着危舟,与吴奕君调笑,“这夜风好酸,是哪家厨房漏了风吧?”

    “滚蛋!”吴奕君将危舟耷拉的臂膀架起来,羞恼的急着催促:“还不快些,再磨蹭,今夜歇在这门口了!”

    “该当快些,吾妻还在家中等我。”

    吴奕君啐她rou麻,与萧临两个架着危舟进院,一路跌撞进到第三进院子。萧临抬手到门扉,门由内被打开。

    杜含烟听到人声响动扯开门,迎面被酒气熏皱清眉。

    萧临见她,尴尬别开眼,将危舟推给她,“阿舟吃醉酒,我们将她送回来了,完璧归赵。”

    耳边寒风穿堂而过,危舟被好友轻轻一拨,墙头草般倒向杜含烟。杜含烟压着眉将酒气熏天的烂人固定住,牵唇对那二位道谢。

    那二人并不客套,摆手结伴离去,丢了醉鬼给她。

    杜含烟庆幸卧房里浴盆备着热水,且怀里这咿咿呀呀的醉鬼酒品尚可,耐心耗尽之前,杜含烟将醉鬼一身臭衣服剥下,将人拖进内室丢进浴桶。

    危舟惬意得直哼哼,在寒风中瑟缩的身子恣意舒展,四仰八叉靠在浴桶边。

    杜含烟将高过头顶的白条落汤鸡丢进床上是三刻钟之后的事,那人不时呢喃着,续着酒席上露骨低俗的字谜或yin词滥曲,杜含烟嫌恶,气闷的将她丢在卧房,取一身干洁衣物去跨院客房里睡。

    ……

    天光大亮,宿醉的人揉着额头悠悠醒来,唤了句“老婆”并无回应,她眯着眼侧卧,眼帘撑开,蓦然一惊。

    “烟儿!”身边床铺整洁且空荡,危舟掀开被子,面对赤条条的自身脸色爆红,匆忙摸到立柜前翻找一套干洁衣裤换上。

    “烟儿?”她一路寻找杜含烟出门,出月门拉过洒扫的小家丁问他:“你今晨见过少夫人么?”

    “少帅,老爷、少夫人及杜少爷都在花厅等您用早膳呢。”

    “不早说!”危舟将他撇开小跑去前院,一头扎进花厅。危楼冷哼一声,嗔她言行冒失。危舟撇撇嘴受训,在父亲与妻子中间位置坐下。

    早饭期间,危舟不住偷瞄杜含烟,后者捧着瓷碗,对其小眼神视若无睹。

    危舟不甘心,借由为她夹菜的由头,腆着脸挪椅子凑近些去。杜含烟仍淡然。

    危舟偷偷伸直腿,暗渡陈仓,桌下去贴触杜含烟的小腿。

    杜含烟抬脚不轻不重踩她脚背。危舟被高跟硌得脚背生疼,憋红脸咬筷子不敢吱声,委屈偷看亲老婆。

    杜含烟全然不理睬她,夹菜也只为公爹或内弟,最先放下碗筷,对危楼笑笑,“爸,子兴,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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