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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羞耻自述错误,自觉褪衣请罚,自己戴乳夹阴蒂夹,yin水横流 (第3/4页)
,颇有兴致地看傅辛夷折腾。 气得傅辛夷晚上竟然都不肯被他抱着睡了,傅谨严还故意问他为什么恼自己,千般哄万般宠,把人吻得晕晕乎乎,揪着他的衣襟,在被子下不怎么用力地踢他,然后就被捞起了腿给盘到了腰间。最后红着脸,被男人有力的胳膊从后面圈着腰,睡着了。 这天天气放晴,连日的大雪停了。 傅谨严一早便去议事,傅辛夷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经失去了温度。他抱着被子发了一会呆,才起身洗漱用膳。 他的身体已然大好了,便不想老在床上躺着,再一看日子,恰逢十五,且年关将近,便想着去太后宫里请安,顺便去御花园走走,看看梅花。 太后娘娘是先太子,也就是小十二的亲娘。在傅辛夷登基后,傅谨严就让她做了太后。他现在后宫里一个妃子都没有,太后娘娘也不管事,每日吃斋礼佛,过得清心寡欲,安安静静地当大梁朝的花瓶太后。 傅辛夷和她不熟,只是基于祖宗礼法,每逢初一十五去她宫里请安,然后礼貌地问问吃穿用度一切可好,然后便结束流程。 他刚从太后殿里出来,就看见傅谨严身边的刘公公笑眯眯在外面候着。他略微愣一愣神,刘公公就恭敬地行礼,“陛下,王爷有事想请您过去。” “皇叔已经议完事了?”傅辛夷声音里透出掩盖不住的欣快,看得刘公公和莫公公一并笑了,他慌忙红着脸站直身,收敛面上的笑意,只是弯起的眼睛和嘴角总是克制不住。 “是,王爷已经在候着了。” “好,走吧。” 刘公公带着他一路往一间平时甚少去的宫殿走去,到了后为他推开门。 他跨过门槛,却见房内放着块屏风,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刘公公,便听他道:“王爷在屋内等您,奴便不进去了。” 傅辛夷略微张了张嘴,心里忽然一阵紧张,点点头,走进殿里,绕过屏风,就看见傅谨严端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手中正摆弄着几条链子。 他出现在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终于来了,继而松了一口气。 环视周围,他这才发现这间房是一间刑房,墙面挂着一眼看去几乎数不清的狰狞的鞭子板子,角落的几只斗柜的抽屉虽没有拉开,但也能想出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可怕的工具。房内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刑架,上面垂下皮质的带子用来束缚受刑人,他只扫了一眼脸就红了,目光再也不肯往那边看去,迈着小碎步近乎无声地走到傅谨严面前。 对上傅谨严的目光,他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悄悄看的那些图册,面上不由生出红晕,两只手乖乖放在了小腹略上的位置,轻声喊道:“皇叔。” 傅谨严略微抬头,审视地看着他,过了会轻轻一扬下巴,“褪衣。” “……是。”他小声应道,解开腰带,脱掉外袍,又解掉里衣的一颗颗盘扣,毫不拖泥带水地剥掉了身上所有的衣衫,露出里面嫩生生仿若白煮蛋一样的嫩滑的皮肤。 男人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他却没有注意到,有些笨拙地把衣服挂到一旁的架子上,然后赤身裸体地走到摄政王面前。 “请皇叔责罚。”他明显紧张极了,微低着头,呼吸急促,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并着两条雪白笔直的腿,膝盖不自然地挨在一起,双手勾着垂在身前,总是克制不住地抠自己的指甲,然后在意识到的时候烦躁地停下动作。 傅谨严把手里的链子举起来,“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这串链条是用金子做的,亮闪闪的,由两根细细的链子组成,形成“丁”字状,每个末端都有一只小夹子和一个铃铛,轻轻一晃就会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 傅辛夷吞了一口口水,谨慎地看着它,大脑飞速转动,猜测它的具体功能,然后本来还白皙的小脸就泛起红霞,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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