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送了条狼(狼人受x法师攻)_万事万物的代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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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事万物的代价 (第4/6页)

越发尖利清晰。

    而最清晰的是他的愧疚,他似乎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感觉,他指尖和脚尖都在发麻,变得冰冷,他无法走路,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然后垂着头落泪。这些感情从胸口胀出,然后把安托这个人撕裂。他跪在地上,无力地捶打着潮湿的地面。像是想要敲碎现在或是过去的自己。

    安托第三天从格尔塔搬走,他没有用魔法飞行,而是坐上了格尔塔每天一趟的船,去往维潘岛,在维潘岛停留,又顺着虚数通道转往大陆,他从此开始在世上流浪,同时警戒着教会的监视。

    安托从通用的魔法书里学了些生活常用魔法的皮毛,治疗魔法,专门把扣子缝上的魔法,专门烧热水的魔法,还有专门把酒的度数变高的魔法。

    边远民众对魔法师的接受程度很高,安托在这些地方很受欢迎,经常有人请他喝酒,虽然指望的是让安托把酒度数变高,他看着醉醺醺的人类和一些魔物聚在一起侃大山,从不插话。

    旅途有些危险的时刻是在城市里遇到猎巫活动,人类至上理论的拥趸会把用魔法的人架起来烧死。安逃脱了几次,救下其他人,但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救下所有人。

    他一个人走在旅途中,去了各种地方,但那天开始灵魂和rou体之间错位的感觉无法消除。

    最开始的几年里,新增的感觉让他暴动,他时常控制不住地获得别人的悲痛,那感觉在胸口坠着发痒发麻,像是缺氧版眩晕,狂乱地捶打地板或者墙面,抓着自己的头发哭泣,这一切他感觉无法承受。

    他时常比失去儿女的年迈老人、家园尽毁的无辜少年更加悲伤,他还不会控制这些东西,不曾面对这些东西,比这更加棘手的,是他记忆里的过往对他的诘问。

    他在土地上布下的诅咒、他在军营里凌迟的罪犯、或者是在他亲手酝酿的灾难之下毁灭的都城的残垣,都在没日没夜地质问他。

    “你为什么不能早点理解呢?”

    熟悉的通道又出现在伊格面前,安还在纳西艾尔中没有苏醒,但伊格只能选择前进。

    光芒另一侧是一处并不眼熟的郊外山丘,覆盖着大片半人高的野麦草,从丘上往下看可以看到热闹的城镇。远处走来一个纤细的人影,罩袍的衣角随风飘舞,来者的金发随意束在脑后,看起来有些凌乱,额头上看惯了的红色印记也被抹去,他抬手把散落额前的金发拢到耳后,停了下来。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安托发问。

    伊格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有人从他背后的野麦草丛里窜出,穿过他现在只是虚影的身体,是一个年幼的女性狼人。

    “站在那里不要动!把食物留下!”小女孩手里紧握着一把小匕首,朝着安托大喊,伊格吓得两腿酸软,在剑上到处找能够接触隐身状态的开关。开什么玩笑!安托绝对会把这个小女孩轰成一堆灰!

    “啊,好哦,我放在这里了,你可以把刀放下吗?”安托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两步。

    小女孩把刀收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袋子上,粗暴地撕开牛皮纸,“你……这里面也没多少吃的啊?”她愤怒地把棍面包葱一堆书和黄铁矿里抽出来,往自己脏兮兮的头发上敲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咚”回荡在小丘上,“怎么还吃这么硬的玩意啊!?”

    安托依旧保持着举手的状态,“因为这个需要处理一下才好吃……我家里还有萨拉米,可以和棍面包一起吃。”他故意做出被吓到的表情,蹲下来,微笑着对那个小女孩说,“不要伤害我,到我家里去吧,我可以在那里给你弄点东西吃。”

    那个笑容几乎和伊格认知里的没什么差别,只是看起来还有些不习惯。

    安托抱着买来的东西走在前,小女孩在后,他们步行了快半小时,还是没到安托的家。小女孩硬咬牙在他身后走着,但光着的脚早就被尖利的麦草杆扎伤好几处。安托一言不发转身把她抱起来,把她拿刀的那只手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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