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山海(身世,被舔x/后入/艹着走/自己掰开挨艹/含着睡 (第2/4页)
冷心寒血软成了一汪春水,只觉得自己何其所幸、能与这样好的人相知相亲,他忍不住凑了上去、和对方唇齿相依。 许久之后两人在分开,小皇帝在情动之下仍有一线理智挣扎、他忍不住蹙了眉: “可是…兄长…这天下本来就该是你的…我…”, 闻子墨俯身吻了吻他的前额, “曦儿,这天下不论如何都不会是我的。” “什么?” “当年父…父皇病重,先召我入宫,你记得吗?” …… 当然记得,承乾殿灯火亮了一整夜、闻景曦也在黑夜里枯坐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天色将明,他还没来得及消化兄长封王即将带兵北上的消息、就被传召入了宫,床榻上躺着的人形容枯槁,再也看不出半点帝王的威严、浑浊的双目在看到闻景曦时闪过一丝怜爱。 “曦儿……”, 那人唤他、声若游丝,闻景曦连忙上前捉住他微抬的手、按到自己颊上,这才后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父皇…父皇…”, 稚嫩的少年音夹着哭腔,他不知道说什么、眼前模模糊糊看不清东西、却已经开始回忆幼时父皇抱着自己骑马射箭、意气风发的模样。 “曦…曦儿…你要…要好好…好好的…咳咳咳…”, 大势已去的人呼吸都像破败的风箱、闻景曦只觉得心如刀绞,母妃去世时他尚年幼、又被父亲兄长加倍宠爱着、不太明白人世的生离死别,可如今一夜之间、最爱自己的两个人一个即将北上不知归期,一个要撒手人寰再无归期……闻景曦只觉得诺大宫城到处是寂寞鬼影,在这个破晓未至的黎明、生出了被抛弃的恐惧…… “父皇…… ”, 他说不出其他的话,只能一声声徒劳的喊着,病榻上的人连抬眼皮都费劲了、嘴唇颤抖着、声音微不可察: “曦儿…抱歉…” 你本该被精心呵护着无忧无虑快活一生,却偏要担起全天下的重担… 这么瘦…这么小… 朕怎么舍得…… 我怎么舍得…… 闻子墨见他双眼泛红,知道他想起了旧事心里难过、暗自叹了口气把他揽在怀里、无声安慰着。 “那夜我进宫,父皇告诉了我我的身世。” “什么?”闻景曦抬起头,满眼疑惑。 闻子墨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笑着说:“其实我不是皇帝的儿子。” …… ??? !!! 闻景曦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真的,先皇当日登基有我外租家族的助益、他为感念娶了我母后。可母后并不喜欢他,早和别人珠胎暗结、却拗不过家族长辈……她的情郎也是个没种的,听到风声怕祸及自己就抛下我母后跑了…母后心灰意冷,索性跟先皇坦白了,先皇…先皇却也没说什么,怕是念及家族旧情,仍是按例封了我母后,两人相敬如宾,待我也别无二致……” …… 闻景曦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渊源,整个人都呆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哥…哦不是…名义上的他哥…像极了刚睡醒的茫然鹿崽。 闻子墨瞬时心情大好,在人脸上亲了又亲,一脸坏笑道: “曦儿,我们不是亲兄弟…你开不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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