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主仆恩缘重,情深胜似亲 (第1/2页)
罔顾人伦孽障生,后世子孙恶业存。 独怜我儿支离疏,苦梗作噎也强吞。 羲和驾车,三乌并逐。红盘煮膏,万物回阳。新晨气净,明朗清媚。馥郁坐在床边,用着薄条细片的锉刀替十六修指甲。她听着屋外陈婶唱的歌谣,笑道。 “自从公子出世,天气都变好许多。” 十六坐在床上,背靠软枕,透过窗户,他看到陈氏抱着孩子一晃一晃的,说道。 “那你该出去走走。” 馥郁垂首,抬眸看去。十六脸颊凹陷,气色颓靡,消瘦不少。 “待会儿便出去一趟。” 俄而,屋外的歌声停了,馥郁看向窗外,便见一个壮汉背着老牛走来。经壮汉的一番讲述,原是老牛上街买rou,无意看到屠户杀猪的场景,顿时四肢发软,晕倒在地,而后幸得村民将人送回。望着草席上不省人事的老牛,馥郁不免自责,可陈氏却笑着安慰道。 “都是小事小事,是他胆子小,见不惯陈这场面。你先看着孩子,俺去烧饭。” 陈氏拎着猪rou,喜笑颜开地离去。馥郁看着怀里的孩子,一声声地念道。 “江回,江回…” 小孩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纯洁剔透,像极了他的父亲。她把孩子抱到十六面前,说道。 “小公子的眼睛可真漂亮。” 十六轻抚小孩的右耳,问道。 “他会怪我吗?” 馥郁的面容一僵,笑容渐消。自从孩子出世,过去一个月,十六从未抱过他。 “孩子敬爱父母是天性,公子莫要忧虑。” “他会被人取笑吗?” 馥郁犹豫了,她深知老天爷不会善罢甘休。它往孩子身上洒下磨难的种子,让其无声无息地生根发芽,在成长的道路疯狂地长出荆棘。可她细想了一会儿,或许她怨不得谁,毕竟大人小孩都活下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晌午休息,趁着十六熟睡,馥郁特意梳洗一番,往村镇走去。 村下小镇人流不多不少,馥郁看着途径的人,恍似回到都城的时候。忽然,路边的一个老太婆拉住馥郁,问道。 “姑娘寻谁?” “寻个婆婆。” “婆婆姓甚?” “婆婆姓‘牙’。” “鸭婆婆?” “不是哩,是牙婆婆。不过作那行当的,也算是个畜生。” 老太婆捂嘴窃笑,说道。 “俺不巧是那畜生。” “婆婆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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