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臣情事_一名帅哥出现在家门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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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帅哥出现在家门口 (第2/3页)

靠腿,他悻悻然背着手出了大门,没走几步就被打了个哆嗦,天寒,他忘记披外衣了,阿蒲那个愣小子粗枝大叶,不懂得照顾主子。瞿清决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但决心跟自己死犟,就是不换聪明伶俐的仆人,他不信自己堂堂八尺男儿离了奴才就过不下去。

    十年前,梁邦宪做京官时的住处坐落在毓彣巷,瞿清决年少时曾在那里读书,带梁羽奚在花圃里偷懒淘气,他凭借依稀的记忆一路找过去,待找到时,犹犹豫豫左右徘徊,门上的朱漆掉光,如生斑疮,铁钉子也锈完了,台阶上遍生青苔,显见得长久不开。

    他握住铜环敲了敲,许久以后,门上小窗打开,一只老眼怯懦地贴上来:“谁?”

    梁夫人也病了,整日卧床不起。瞿清决从看门人语焉不详的话里,听明白她现在是求告无门。娘家没落了,父亲刘尚书早已病逝,当家的是她兄长,在礼部做个不咸不淡的员外郎,正忙不迭地跟瞿家划清界限,自然不可能给她撑腰。

    瞿清决被带到旧书房,门一开,烟熏火燎的暖意袭上来,这屋里烧的是劣质炭,烟多,地上乱七八糟,堆放书册纸页,梁羽奚恹恹地坐在靠背椅里,看见瞿清决,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哥……”他撑着桌角站起,瞿清决冲过去,让他坐下,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对不起,羽奚,哥来晚了。”

    梁羽奚靠着瞿清决的胸膛放开了哭,完全不计形象:“我没有爹爹了,哥,我没有爹爹了……”

    瞿清决大受震动,在他的记忆中,梁羽奚一直叛逆倔强,从未唤过梁邦宪一声爹,更不要说“爹爹”,这般幼弱亲昵的口吻,才代表梁羽奚对梁邦宪的真实印象:是沉默如山的包容和宠溺,是他作天作地的最大底气。

    如今,再也没有了。

    “……我是不肖子!我从来没给他争气过,我给他丢脸,我惹他生气,我一直让他失望,我从来没做过让他骄傲的事,我一事无成,哥,我好想我爹,我好想他,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一定……可是没有如果,没有,没有!没有了!”梁羽奚的哭声撕心裂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真的,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杀了我吧,老天爷你杀了我吧,老天爷我cao你娘!你不长眼!你让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我恨你!我恨……”

    瞿清决搂紧他的头,自己脸上的泪湿冷成溪:“羽奚,好羽奚,一定能平反的,朝廷一定还你爹公道,哥答应你,别哭了,好羽奚,别哭了……你不要担心,你家的事哥替你处理,你好好养伤,千万别作践身体,别叫你爹的在天之灵不安。”

    半个时辰后,梁羽奚哭累了。瞿清决和奴仆把他安顿到床上,看着他熟睡后,瞿清决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风霜越发严冷,因为瞿府就在不远处,为避嫌,瞿清决步伐飞快,目不斜视,但好巧不巧,他碰上了刑部侍郎宋道荣的马车,宋道荣是他嫂子的兄长,跟通政使尤辰并称为瞿清恒的左膀右臂。

    瞿清决想装作没看见,低头走自己的路,但宋道荣那厮偏偏把脖子伸到车窗外,扯着嗓子喊:“贤弟!贤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逛?”

    “宋兄,好久不见。”瞿清决赔笑作揖。

    “来,上来,车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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