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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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以为是李升的，却突然想起李升根本没穿内裤，jiba一直招摇地在裤子里晃。

    程悦心里猛地一跳，捡起内裤认真检查，发现这条内裤是女式的，侧面和后面都是纤薄的丝绸面料，前裆上有一点儿干涸了的体液。

    程悦意识到，在他不在家的时候，程焕带过女人回家。

    那一瞬间，他的心酸涩到像要炸开。

    程焕还在漠不关心地看书，看都没看程悦一眼，程悦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条内裤团成一团，揣进了兜里。

    吃过晚饭，程焕和李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程悦在厨房洗碗。他一边洗，一边不自禁地回想起程焕那个同学的下体。

    他太久没看过其他男人的jiba了。

    他之前不想看片，因为没人比得上他的小焕，小焕的一切都是最完美、最漂亮的：粗长的大jiba，两颗饱满的卵蛋，紧实的腰腹和长腿，还有那张融合了两个父亲相貌优点的脸庞。

    程悦一直觉得，有了程焕，谁还有办法去欣赏其他男人呢？可刚才他突然发现，其实随便一个男人的丑陋jiba，也能勾起他的情欲。

    他好想被cao……

    如果是被程焕cao最好，但如果是被其他人cao……也不是不行。

    程焕太冰冷了，每次和他zuoai都像受刑。而且他深知程焕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满足他。

    如果他注定了得不到程焕的爱，注定了后半辈子都只能在情欲里不上不下，被妒火和歉疚灼烧、折磨，那倒不如就这样烂了算了。

    程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难受地撑住了灶台。他下面的sao逼空虚地收缩着，意yin什么东西的进入。

    他不敢渴求jiba，只希望有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摩擦自己的yinchun，谁的都行。只要是男人。

    那只手可以属于儿子下流的年轻同学，可以属于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的秃顶上司，可以属于隔壁每晚都要挽着妻子散步的邻居，可以属于每次见到他都要想办法占他便宜的大伯，可以属于街上随便一个人……只要是男人。

    他一开始猥亵程焕或许是因为他天生变态，但也总有几分是出于寂寞。

    他以为抓紧程焕就会不那么孤独了，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生也总算能有些盼头——而如今，更加汹涌的孤独感已经将他反噬。

    “啊……”程悦绞紧了腿，喉咙里溢出一声饱含媚意的呻吟。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拉开，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得很散漫。程悦听得出程焕的脚步声，也因此立刻判断出走进来的人是李升。

    “……”

    程悦身体一僵，手攥紧了吸饱水的洗碗巾，带着泡沫的污水沿着橱柜流了下来。

    那一刻，他脑子里有一千个想法飞过，但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虚弱地用手撑着灶台，躬着瘦削的上身，动也不动，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李升可能是进来拿饮料的，可能是来扔垃圾的，也可能是干别的。无论他做什么，都和程悦没有关系，因为程悦没有开口，也有没动弹，没有给他任何暗示，也不曾做出任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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