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生] 我的玫瑰_(四)胎珠暗结,偷情催产被撞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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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胎珠暗结,偷情催产被撞破 (第2/3页)

慢些呃,,我这会儿痛得急了……呼,呼嗯……” 布巾上的手堪称肆意妄为,几乎没有医疗常识,斩钉截铁将那大肚向下捋去,根本不管宫缩与否。宫缩之时,只叫他在那硬腹上按得更加起劲。

    “呃啊!松手!快松手!” 纤长白皙的手拼命拍打徐郎铁臂,也不过是蚍蜉撼树,挣扎弹起的身子也被按回床塌,软rou砸在硬板,发出咚咚闷响。

    不出多时,邬思齐已是大汗淋漓,筋疲力尽。

    徐郎粗粝的手掌揩去他额边细汗,终于肯收了布巾。徐清风看那肚腹经由蛮力揉搓,已是不能再垂,此刻深深坠进腿根,花xue也被cao地合不大拢。

    “唔嗯……” 邬思齐躺不住,半撑身子从床上坐起,哀叫着摸自己垂坠的肚子。徐郎架住他臂弯将人整个托起,后股悬空跪在床边,时时沉腰用力。那大肚状似纺锤,上平下鼓,单凭肚兜已是完全遮掩不住。

    “哎呦,哼嗯,,,肚痛,痛啊——” 邬思齐敞跪的腿间,滴滴答答淌着浊液,红白交织好不yin乱,“不成,不成,不要再揉了,,嗯哈,,,哈,,,” 那徐郎实在没有本事,一味火急火燎,在那花xue间插来捅去,立刻便要见到胎头。

    粗鄙之人怎可能懂,产上娩之事本就是个慢功夫。

    邬思齐的夫婿乃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几月前南下经商,这才叫他有机会与徐郎胎珠暗结。

    半月前老爷来信,说是已经准备回程。两人焦急万分,硕肚拖至今日,才不得不催下孩子。

    邬思齐几个月来深居浅出,凡要见人必定强束肚腹。

    也就是他足够狠心,旁人只以为他安然自得,丰腴不少。实则心悬一线,夜夜腹痛辗转难眠。

    他虽深陷产娩之痛,心里可是干劲十足:快生下来,生了便也解脱了。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只能包住的火。他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骨盆逐渐将胎头吞入,撑得他骨缝咯吱作响,盈满的膀胱遭受压迫,憋胀感在体内叫嚣,“唔嗯,,憋……好憋,,,恭桶,快拿恭桶! 徐郎,我要如厕,,呃哈……” 邬思齐背部弓起,腰背弯曲想要躲避膀胱的挤压,可那胎头将他骨盆挤得满满当当,咣叽一下竟是卡得死紧。他左摇右晃解脱不得,急泪沿着纤长的眼睫滚滚下落。

    “尿吧,我给你托着。”粗嘎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那双大手自后将他揽进怀里,撩起他滑落至腰际的亵衣盖回肩头,顺势将他带至地面。

    双脚落地的一瞬间,邬思齐几乎被肚子坠跌倒地。“唔呃,,不行,不行,太憋了,,托,帮我托住啊——” 娇弱的孕夫疯狂摇头,泪水四处溢溅。

    好不容易推下来的孕肚,徐郎怎肯再将其托住。却见怀中孕夫已是憋至唇色青紫,两股战战。只得稍作让步,大力揉摁孕夫遭受胎头挤压的水袋。

    “呃哦,别,,不要呃——” 饱胀接近极限的膀胱哪经得起这般挤压,孕夫眼皮巨颤,前挺后坐挣扎不断。

    憋尿本就令邬思齐浑身僵麻,滚热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搓搓按按,憋胀感直接窜上灵台。大肚产夫的胃袋收缩干哕起来,唇边溢出晶亮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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