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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氧气,食物,或者爱 (第2/4页)
展品,展览在写字楼顶层灯火通明的专务办公室里。 策展人的名字,落落大方写在办公桌上那块颇有质感的黑金席卡上:“崔佑值 专务理事”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在首尔初春的季节里,对浑身赤裸又怕冷的徐正忍充满了人道主义关怀。 桌上的HIFI音响里放着爵士乐,是SOIL & “PIMP” SESSIONS的Mature【注3】。 钟指显示夜里11点。 徐正忍闭上了眼。 对于工作狂来说,几点并不重要,反正都可以开会。 对于失眠的人来说,几点并不重要,反正都睡不着。 褪黑素安眠药什么的,医生不允许。即便自己偷偷买到了,也会被发现然后扔掉。 上顿饭有没有吃,吃了什么,并不确定。 如果嘴里是漱口水的味道,只能证明自己不久前含过男人的性器。 后庭里塞得满满,射又射不了,拔又拔不出来。 没有高潮,又被迫持续勃起。 清醒地堕落着,快活地倦怠着,平静地痛苦着。 都应该习惯了不是吗。 徐正忍这么想着。 这时,脚步声踏在厚重吸音的丙纶地毯上,被徐正忍敏感的耳朵捕捉。 专务理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男人径直走向了椅子,转了过来。 徐正忍望着眼前高挑的男人。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睛锐利深邃,驼峰鼻极具攻击性,嘴唇轻抿。 海军蓝的衬衣上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可以看到领肌rou线条从颈延伸向下。 VP集团的新晋专务理事,黑帮毒蛇派的领袖,夜里11点开会的工作狂,自己曾经的养父和义哥,如今的金主和情人,39岁的佑值哥——不对,是39岁的崔专务。 他总归还记得自己被放置在这里。 男人摘掉了徐正忍嘴里沾满了口水的口球,但似乎没有完全解开他的意思。 口腔酸痛到花了些时间才能闭合,流淌在下巴上的液体被男人手中的印花手绢擦拭着。 随即,男人的手抚摸上了徐正忍柔软而敏感的小腹上,那些淡粉色痕迹。 徐正忍的身体随之痉挛一般颤抖。 “激光除疤效果真是不错呢。”指腹摩挲摁压着,“下次治疗是什么时候?” “… … 不清楚。问姜秘书。”徐正忍抬了抬眼皮,懒散地回答。 大半年前,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摁在满是玻璃渣的茶几上当众强jianian【注4】。 经过几轮激光治疗,疤痕越来越淡,只有幻觉一般的刺痛隐约令他回忆起,当初取出那些玻璃渣花了一个多小时。照了几轮X光片定位和排查,镊子不停的翻着血rou模糊的表皮,从中夹出碎rou和玻璃渣。 过于细碎的玻璃粉末无法取出,只能随着皮肤发炎和化脓排出。 每天换药,沾着脓的绷带,会造成撕裂皮肤的痛感。 时间是冲淡一切的狗崽子,先进的医疗技术宛如奇迹,所以如今只剩下这些淡粉色的痕迹证明确有此事。 可预见的是,经过下次激光治疗,大概就什么痕迹都不剩下了。 连同对方当众强jianian自己这件事一起物理消失,仅存于VP集团的茶余饭后八卦绯闻中。 足以让徐正忍对此事抱着抽离无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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