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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快乐吗 (第2/3页)
真万确,你还可以去查订单记录呢,许裕园想。当初正是梅荀嫌他衣着太灰暗,才给他买了几件亮色衣服——许裕园没敢提醒他。他合上书,从沙发上坐起来,两脚伸进拖鞋里,指着门口征求他的意见:“我下楼,买一瓶,漂白剂?” 梅荀把拧干的衬衫拧丢进垃圾桶,许裕园知道这意味着事情结束了。他坐回沙发里继续读书,直到梅荀把一锅煮得稀烂的麦片粥端到茶几上。 假如列出许裕园最讨厌的食物,燕麦片一定能排进前三。许裕园固执地认为麦片有一股蟑螂腿和木屑混合的味道,梅荀又倒了太多的炼乳进去,非但不能中和麦片的怪味,还甜得人喉咙发腻。 许裕园今天不敢提冰淇淋了。他勉强吞下半碗麦片粥,观察着梅荀的脸色:“我吃饱了。” “粥不吃,麦片也不吃,你到底要吃什么?”梅荀警告他:“你不要每天都惹我生气。” 许裕园捏着勺子,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再吃一点。” 午饭后,两人躺在床上看电影。电影是梅荀挑的,一部长到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大闷片。许裕园看不出什么滋味,很快就睡过去了。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条火龙,躺在烧红的岩石堆里,每呼吸一次就喷出高热的火焰。 梅荀把他晃醒,手指撩开他贴在脸上的湿发,用冰袋压在他的额头,低声说:“园园,你发烧了。” 许裕园的体格并不强壮,对生理上的疼痛也很不耐受。刚吞下去的止痛退烧片还没生效,他捂着头满床打滚,一边痛苦地呻吟,思忖着拔牙到底还要给他带来多少痛苦。 梅荀总认为不至于痛成这样,他想,许裕园只是要自己去哄他。 “做点转移注意力的事吧。”梅荀这么建议。 转移注意力的话,许裕园惯常会选择写作业和看论文。他痛苦地摇摇头。假如他口齿利索,他一定会让梅荀别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要吗?前天,昨天,今天都没有做。”梅荀的口气,仿佛在说自己三年没有性生活。 “啊?”许裕园的头脑缓慢地转动着,有气无力地说,“你想要,就来吧。” 许裕园想到自己口腔里的缝了线的血窟窿——严禁接吻,医生这么说——想到自己肿得像猪头的脸会在高潮时露出什么表情,他心里就对这场性事充满了抗拒。他真希望梅荀别在这时候碰他,可是他的alpha看起来饥渴得不得了。 不,不是他的alpha。虽然梅荀的朋友们总是笑嘻嘻地对许裕园说“你的alpha如何如何”,实际上他们之间没有标记——没有标记,也没人提过,就好像这件事不存在一样。 很多人都羡慕他,许裕园知道。除了母亲以外,很多人都认为他找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对象。 不沾茶烟酒,没有不良生活习惯,不大男子主义,干净利落,承担大部分家务,有品味,每个月付水电房租……他的优点简直数不完,最重的是,俊美绝伦,他们的共同朋友曾这样对许裕园说。 这些都是事实,许裕园想,得到梅荀确实是他的幸运,但他从没有停止渴求更多和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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