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48 敲门 (第1/4页)
医生说他身体状况不好,不建议他在腺体上动手术,一次让他等两个月,另一次让他等三个月。等到圣诞节前一个礼拜,许裕园终于预约到了标记摘除手术。 即使让最高明的医生cao刀,在摘除标记的过程中,也无法避免损伤腺体。因此omega被重复标记的次数是有限的。最多四五次,对腺体脆弱的人来说,两三次就要命了。 许裕园做完手术,从麻醉里醒来,医生告诉他要住院观察24小时。陪他看病的师姐第二天有课,当晚就回家了,许裕园独自在诊所待到第二天下午。 懒得等公交,许裕园把医生开的药塞进羊绒大衣的内口袋里,双手揣着兜走路回家。 M城濒临大西洋,天气变化迅猛,隔三差五就有大风大雪,一整个冬天都是银装素裹。从诊所走回家的过程中,天渐渐黑了,街上只有公交车和铲雪车驶过,车灯照亮了街上的残雪。 一个穿着浅色长风衣的男人站在高大的梧桐树下,许裕园的脚步没有为他停留。可是这个男人紧追不舍,许裕园只好先开口:我以为我们至少有三年是美好的,后来才发现连那三年也是骗局。 你出国好多年,我半夜醒来第一反应还是找你。摸到身边没人就会想,园园是不是滚到地上去了?我要起身把他抱起来。梅荀说,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三年。直到八十岁,我半夜醒来也要找你。 “你在娱乐圈追名逐利有什么意义?只要你开口,他什么都给你。你这辈子做每一件事都是为了逃离他,就像逆水行舟,到最后你终将回到他那里。” 梅荀露出痛苦的神情:“我已经跟他绝交了。他把我当傻子,在我挣扎痛苦的时候袖手旁观。我不能忍他,连朋友都不想做。” 许裕园把烟叼在嘴里,手挡着风点燃了。他抽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镇定,甚至让冬夜的寒意也退散一些。他说话的时候也不看梅荀,只是望着道路前方,望着被街灯照亮的深厚积雪。 “得到爱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许裕园叼着烟说话,声音很含混,“可是不试过怎么会死心?我不想你一辈子过完了,等到合眼那一天,才发觉后悔。” 一辈子那么短,弹指红颜老;一辈子又那么长,长到白月光变米饭粒,朱砂痣成蚊子血。只有得不到永远在sao动。快去试一试,爱到想爱的人是什么感受吧。也许你会和我一样大失所望。 梅荀哀求他:“不要再提无关的人。” “你没听见他说爱你?他爱你,意思就是他爱你。他确实爱你,只是无法对你忠诚。”许裕园的语气尖刻起来:“你不开口要钱,他会主动给你。你跟他谈爱,他也回应你。你要他的身体,他难道会拒绝?” 梅荀指着天,以母亲的名义发誓,他无法和兄弟上床。 许裕园用夹着烟的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一字一顿地说:“你只是不敢亵渎。只要有过一次,你的欲望就会被他点燃。” 许裕园已经走到公寓楼下,梅荀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上楼:“来找你之前,我烧掉了我所有的笔记和习作。你说我每写一个字就背叛你一次,从今以后我一个字都不写。” “真好笑,你在搞什么焚稿断痴情?”许裕园挣脱梅荀的手掌,用力推了他一把,“别在我这里苦苦挣扎了,去找那个会回应你的人吧。” 街上很滑,梅荀差点被他推倒在地上。扶墙站稳后,梅荀又从背后去抱许裕园:“我知道错了,让我用下半生来补偿你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再让你掉一滴眼泪,皱一下眉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