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一念(15):矫情 (第2/4页)
,身体如过电般一个激灵,层层往上身涌。 ? 理智丧失,只求片刻欢愉。 ? —— “…….” “哥哥一吃醋……就着急了。” 李素半张脸懒洋洋依着浴桶,发丝散落在水面,隐隐呈现出一层碎金色。 整个人看上去,不像刚刚解了毒的病人,反而像是游刃有余以色侍君的祸国美人。 许巍然自然听出了他话中暗讽的意思:“解毒而已,三次不够吗?” ”之前还知道毛遂自荐呢,现在却这么冷淡。”面对这么直白的回答,鲛人还有空感叹,“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的。” 拔吊无情的某人已经开始穿衣服了:“彼此彼此。” “你怎知我没有真心?” “医师在别人面前,可不是这般孟浪。”男人将袖口扎紧,发丝则捋到脑后束起,简练而便于行动,五官顿显硬朗,与先前的书生模样大相径庭。 李素失笑:“原来掌柜也喜欢美人纯白无瑕,我还以为你跟焰十七不一样呢。” “…….” 就见水中人邪性的气势一收。 整个人眉眼微垂,温润而隐忍,面上带着被人强迫的愤恨与无能为力。双唇泛白,眼尾一抹深红更是暴露’脆弱’。 “我…..我是第一次。”他的声线骤然沙哑,却又雌雄莫辩,太容易勾起男人的兽欲了。 系统这边看得瞠目结舌,倒是宿主大人定力稳固。 开门,关门,离开。 干净利落。 半晌后,房里鲛人咯咯笑出了声,眉间最终却平静下来。 手张开,阴阳磨盘浮于掌间。 薄唇抿了抿嘴,另一手张开,细长的残件出现在手上。 如果许巍然还在这里,自然会认出来,这正是断了的斗司南。 磨盘急速越小,最后缩成一个指环的形状,直径跟小拇指差不多,刚刚好钳住斗司南的断裂面。 黑瞳一亮,然而那柄曾经的仙器只是静静躺在他手中,宛若死物。 眼中的光泽顿时暗淡。 —— 洗漱了一下后,东边已经鱼肚白了,堂中没什么人。 唯有一只黄莺眯着眼立在窗台,嗷、嗷、待、哺。 [你很行啊,一整晚啊。]耳边就听见一道冷嗖嗖的传音。 神兽嘲风,自带’嘲讽’。 许巍然没理他,舀了办完小米,又看了眼水缸,……就剩一条苟活的草鱼了。 于是….. 空气里就剩下处理鱼鳞的声音了。 片好的鱼rou走了一遍蛋清,裹着面粉才下锅了,剩的配菜往里撒了一遍,几下葱油香就出来了。 “掌柜持家有道啊。” 男人闻声回头,后厨的门帘拂开,李素一头长发尚未干透,就这么懒懒靠在门框上,双颊红晕褪去,没有了在焰十七面前温润的气质,整个人此刻真实而张扬,哪怕面容被秘法弱化,仍然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惊艳。 许巍然:“吃吗?” 李素被他这么质朴的一句话给问住了。 好在男人并不是真的需要他回话,腾出手把小米端到窗台上,那黄莺一脸嫌弃,倒底没(敢)飞走。 “再不吃,焰十七就要回来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