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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喝酒 (第4/4页)
心思下床去拦范无咎,就继续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等范无咎端着那碗皮蛋瘦rou粥小心翼翼地进来时,谢必安头痛都好很多了。 “你怎么这么慢?”谢必安直接手掌接过,意外地没有被烫着。 “我把它凉了一下才给你端过来的,你难道想被烫嘴吗?” “那还真是错怪你了,”谢必安地放心喝了一大口,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你这煮的也太溶了,一颗米粒都不剩了。” “放那么久了能不溶吗?溶一点好,溶一点好消化。”范无咎看谢必安接过粥后,就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地翻着书。 “……我肠胃没问题谢谢。” “你一个被伺候的要求还那么多?” 谢必安包着一小口粥,抿着嘴笑出了声。 “喂,你别发出奇怪的声音。”范无咎抬头蔑了谢必安一眼。 谢必安转眼把一碗粥喝了大半,舔了舔嘴唇看着范无咎:“你看那一页图片已经看了一分钟了。” “要你管。” “今天怎么没去打球?天气不错啊。” “家里有个病号你让我怎么去打球?” “病号?”谢必安一愣,反应过来后“噗”地一声笑了,“我这算什么病号啊。” “你刚才还扶着额头路都走不了呢。”范无咎把书关上放在一旁,扔给谢必安一个白眼。 “我现在能去给你跑个1000米,”谢必安吞下最后一口粥,把碗递给范无咎,“喏,去洗碗吧,看护工。” “都能跑1000米了,自己洗去。” “你不称职啊,”谢必安走下床,把碗放在范无咎旁边,商量着说,“洗吧,洗完我陪你打球去。” “你怎么突然想打球了?以前叫你你可都不去的,有猫腻,拿走。”范无咎嫌弃地把碗推开一些,抬头就看见谢必安站在他面前,谢必安只把敞开的衬衫扣了几个扣子,胸口和腹部的皮肤时隐时现,看得范无咎不自然地扭过了头。 “昨晚似乎梦见有人说我太瘦弱了,”谢必安眯了眯眼,努力回想着,“不过确实,我也好久没锻炼了……” “行行行,你快去把衣服穿好,也不怕感冒。”范无咎突然起身,拿起碗就往厨房跑去,把谢必安吓了一跳。 “……这天气怎么可能感冒。” 等范无咎在厨房磨磨蹭蹭地把那个碗洗完出来后,谢必安已经换上短袖和及膝短裤在门口准备换鞋了,只是鞋柜旁边还靠着一套羽毛球拍。 “你拿羽毛球拍干什么?”范无咎拿着碗站在原地,手是湿的,水还在一点一点往下滴。 “不是说打球吗。”谢必安弯腰穿好鞋后蹲下去系鞋带,说的很自然。 “打球不是……等一下,原来你给我说的是打羽毛球?!” “羽毛球不是球吗?”谢必安悠闲地系好鞋带起身,把手肘下夹着的棒球帽拿出来戴好,“你要不要换一身宽松点的衣服?” 范无咎愤愤地放好碗,头也不回地去房间换了个短裤,最后跟着谢必安出门的时候还在不甘心地争论:“篮球跟羽毛球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谢必安把羽毛球拍递给范无咎,自己拿着球筒把玩,“但我可是病号诶,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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