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守寡的美人师娘后_花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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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烛 (第2/5页)



    丑时?那这妖邪可真能熬的……

    沈青阑暗暗记下这个时间,又听这五六个婶子叽里呱啦,倒泔水一样,说了一大堆不知真假的话,想来其中大部分可能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知道从她们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沈青阑详装愤慨,脸涨得通红:“婶子们莫要在诓骗我了,我相信江伯为人,他不会瞒我和秦郎的……”

    说完,他便甩袖离去。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不再自讨没趣,纷纷散了。

    一进了江老头给他们准备的“婚房”,见里面只有秦子凛,沈青阑如变了个人,坐在床边,眉目间换上一片认真之色,不见先前女儿家的娇憨。

    “我方才只打听出了那妖邪可能出现的时间,大约是在丑时。”沈青阑平静地道。

    可这话说了好一会儿,沈青阑都没等到房中另一人的任何回应。

    一抬眼,竟发现秦子凛正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沈青阑莫名想起之前,秦子凛望向自己那个心如死灰的眼神,胸腔里心跳声在耳朵放大数倍。

    可不等他多看几眼,就眼睁睁地看着秦子凛将目光移开。

    沈青阑莫名有些不爽,但又马上发现自己没有正当理由为此生气。

    然后,心头愈发烦闷。

    他也不肯再开口搭话了。

    就想晾一晾这个笨徒弟!

    江老头收了钱,办事也很快,但是等他一切办妥,婚礼最快也得拖到第三天。

    两人便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又在这个村子多呆了两天。

    终于,婚期如约而至。

    为了能让这个婚礼以假乱真,沈青阑豁出去了,一大早就被拉起来着新娘妆。

    沈青阑穿书前没化过妆,因为没必要,穿书后就更不用化妆了,但同样是没必要,这两个“没必要”却含义不一样。

    头一次往脸上摸脂粉,沈青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但一弄完,替他上妆的妇人就都一脸艳羡地夸他漂亮,简直比戏文里祸国的妖妃还好看。

    具体怎么漂亮,沈青阑从那模糊的铜镜里瞧不出来,却也不是很想瞧出来。

    但沈青阑听到她们这个比喻,一时间只能哭笑不得。

    盖上面料稍显粗糙的红盖头,眼前皆是一片红茫茫。

    为了稍显嫁娶的仪式感,沈青阑待嫁的闺房借的江老头邻居家的屋子,待会只需要走几步路,就到了夫家。

    农家嫁娶没有那么多繁复的规矩。

    吉时到了,沈青阑便被妇人们扶出了房。

    可一跨出房门,妇人们纷纷撒了手,沈青阑还怕自己摔到,右手就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

    那手指节处有许多茧子,昭示着手的主人,常年习武。

    手只在开始一瞬,只是松松握住,可过了会儿,那手的主人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把他的手掌牢牢地抓住,掌心相贴,一丝缝隙都不肯有。

    仿佛手一松开,就会抓不住命定之人。

    一握住那手,沈青阑原本还悬着的心,一下子踏实地落了地。

    被那手牵着,在周围人起哄的声音里,沈青阑被送进了婚房。

    房中无人,沈青阑坐了一会儿,有些闷,刚想摘了盖头呼吸新鲜空气,门就被人推开。

    “哎呀!沈姑娘,你怎么把盖头给摘了?这不能自己摘的,得让新郎官亲自来!”是方才给他抹粉的妇人中的一个。

    沈青阑无奈,只能又把盖头给盖了回去。

    一下午,那妇人进出好几回,沈青阑是刚想摘盖头,就被当场抓包。

    往复好几次,沈青阑到最后,累得都没力气抬手再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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