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同志请问龙坟山怎么走_乍暖还寒的热气,宛如执笔写信的人手心的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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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暖还寒的热气,宛如执笔写信的人手心的汗 (第2/3页)

,写道:我也想念你。苏文彬。

    “呀!”他烫手似的扔了笔腾地站起来。

    那封信自然也就没有寄出去。

    决定一个人孤独终老,是苏文彬这辈子打算做的最离经叛道的事情。虽然他别无选择,长着难以启齿的身子,他确实无法想象自己怎样可以像别的男人一样娶妻生子。

    两个人要有孩子,首先肯定是要做那件事的。

    做的时候当然是不开灯的——没错吧?那么也许短时间内不必向妻子解释什么,可是两个人时常在同一个屋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身下那个不寻常的开口,总会被发现。自己也许会被同情,也许会被讥讽。最可怕的,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沉默。做一辈子单身汉虽然很奇怪,但也日复一日忍受着自尊被摧残的要好。

    苏文彬以为这个想法已经够前卫了,甚至都不像自己的脑袋可以想出来的。

    但是当他第一次产生“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反过来做别人的妻子”这个念头时,还是被自己吓了一跳。

    在地质研究里,苏文彬时常感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简直有如神造,超越想象。直到前段时间里在图书馆读到的那本外语期刊,“宇宙并非是无限的,只是人类找不到它的边界”。苏文彬一边翻着仅有的一本英语字典,看得入迷,无论是地底还是星际,科学的探索和论证总是那么令人心潮澎湃——只要敢想,敢假设。

    然而那些想象和探索,向来只来源于外部世界,而不是针对他自己……

    苏文彬拿出一张新的信纸,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他把写好的信最后一页重新誊写了一遍,这一遍没有最后那句难为情的“我也想念你”,但是每写一个字都令他羞红了脸。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张纸上的每一笔一划,都是为了掩盖那句不经意写出的心事。他必须极力控制着握笔的手,才能让字迹自然如初。

    苏文彬像投稿一般寄出了那封信,不久后,他没有收到回信,但是在单位接到了杨超的电话。

    “苏文彬,在吗?有个姓杨的找你。”

    那天苏文彬正在一场会下会里和同事就深部找矿的方法问题争论得面红耳赤,激动地站了起来——对于自己坚持的学术观点,他向来是誓死扞卫的。

    以至于他竟一时没有细想,是哪个姓杨的。

    “喂?”

    “喂,杨先生?您好,我是苏文彬。”

    “我是杨超。”

    “哦、哦,杨超,你好。”

    “诶。”

    “你……有什么事吗?”苏文彬在狭小的秘书室里压抑着喘气声,看着被掀开的电话罩布转移注意力,“我给你回的信,你收到了吗?”

    “看了,”杨超说,“你的字真好看,秀气,又清楚。”

    “谢、谢谢……”

    “是……用你夹胸口上那钢笔写的么?”

    苏文彬讶异于杨超竟然记得他习惯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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