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情趣 (第3/3页)

：“其实你不用这样，犯不着，你可是有编制的铁饭碗，而且你知道抛弃警犬要判几年吗？”

    秦应武低头看他，哑着嗓子：“我知道。”

    “乖。”姜禹笑着摸了摸他的下巴，作为夸奖的信号。

    “等会我帮你剃一剃，扎手了。”

    “好。”

    伺候完姜禹，秦应武才开始弄自个的警用装备，这段时间上头查得勤，市里所有警种都要求穿作训服，包括警帽和手套一个不能少，比起姜禹的便服，他这一身要麻烦得多。

    在厕所里，秦应武跪着接了晨尿，因为是根深蒂固的规矩，姜禹没有加以阻拦，但只让男人喝了一半，剩下的尿在一个隔热杯里。

    “拿着。”

    尿很少，只占了杯侧的两格刻度，秦应武接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要喝吗？”

    “不用，拿着就好。”

    姜禹蹲下来，替他绑好鞋带，抱怨道：“你一搞刑事侦查的穿这一身工作，领导就不怕凶手跑了，跟自带聚光灯有什么区别，怪不得每天加班。”

    “这两天我都留在中队，有领导视察。”秦应武没什么表情，摸了摸姜禹的脑袋，“人已经抓到了，现在收集证据，他跑不了。”

    “你们那破地方，跟个拆迁楼一样，还有上头的人来视察？”

    姜禹不由质疑：“难道不是要你充当门面，专供领导欣赏？”

    秦应武闷声失笑，被姜禹隔着警服使劲抓了一把胸，只好收了笑，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

    “还笑，等会要是迟到就等着睡笼子。”

    秦应武安抚道：“来得及。”

    出门前，姜禹让他把隔热杯带上，由于玻璃透明，拿在手里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但都被正义凌然的警察制服硬生生唬住，根本没人多想。

    上车的时候，姜禹叫秦应武把尿喝了，但不许提前咽，就这样含在嘴里开车，到地方遇到第一个搭话的人再吞肚子里。

    秦应武顺从地照做，直到看见侦查大楼，驶入安检，站岗的问他出示证件，这才一口咽下去。

    “武哥！”小舟远远的打招呼，半边身子卡着电梯门，后面的人纷纷皱眉，秦应武犹豫半晌，无奈之下还是迈开步子跟了过去。

    “早啊，武哥。”小舟先一步帮他按亮刑侦部门的楼层，颠了颠手里的豆浆袋，“您吃早饭了没，要不喝点？”

    左右都站着人，容易闻到味，秦应武不敢开口，只抿着嘴漠然摇头。

    “也对，咱武哥是有家室的男人，我这单身狗cao哪门子心。”小舟乐颠颠地打趣，插上吸管嘬了一口豆浆，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要不下班咱去打打拳？值了一周的班，给那实习生整得一肚子火。”

    秦应武继续摇头。

    小舟没发现不妥，知道他平时就这样，队里队外全都习以为常，于是毫无察觉地继续说。本想多聊几句，秦应武却没给他机会，到地方往工位一坐，接着就开始雷厉风行地派活和安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