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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暮」疑点重重 (第2/4页)
不行。” 应离安静了。 暮言卿脸上笑意忍不住的浮现而出,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随手将窗户打开一点,在把应离放到床榻的里边,暮言卿脱衣后闭眼躺在榻上,争取可以早点入睡。 他明天一早就要去鹤满堂上早课了,云幽的弟子不多不少,宗内设有四个学堂,个中只有朝静堂的弟子是内门的。 而外门弟子是不用专门去拜师的,所要学的课程是由内门弟子或长老来传授,每年外门的弟子会互相切磋一次,表现出色的才能有入内门拜师的机会。 一夜好眠无梦,天际将亮之时,暮言卿已将身上都打理好,以防万一有人认出,他还给自己脸上又裹了几层白布。 暮言卿刚打开屋门,几本书就递了过来,谢晟闫冷冷丢下话,接着就面无表情的转身。 “跟上。” 翻开书看了看,记得都是些基础知识,暮言卿眼神中带有疑惑。 暮言卿喊道:“师兄等等,我还得去鹤满堂……” 谢晟闫截话道:“既如此,还不跟上。” 暮言卿:“……” 今天鹤满堂的课程不会是他来上吧。 枫树相衬,更显秋意深浓,清钟声萦绕耳畔,暮言卿手抱书籍不经感慨,每个宗是各有千秋,但风景都是分外的养眼。 暮言卿跟着谢晟闫穿过数条长廊,还真就到了鹤满堂,宽阔的大堂内整齐排列着案桌以及软垫,已有几名弟子席地坐着了。 几人正襟危坐道:“师兄好。” 谢晟闫极淡的嗯了一声,又对着暮言卿说道:“书中内容可曾读过。” “读过。” 那几名弟子好奇的偷瞄着。 谢晟闫又道:“坐最后。” “好的,师兄。” 暮言卿点头,走到最后边的角落处坐下,紧接着就将书放在矮案上,他感觉自己就是来走个过场的,重在参与。 胸口隐隐还是有点疼,暮言卿见堂内还没几个人,就趴在案上闭眼打算小睡一会,他怕迟到昨晚只敢浅眠,起了个大早一放松下来就有点泛困。 习惯难以更改,在那几年里睡觉这事没人管他,除了生病时宿鬼会强制他起来喝完在睡,其他时间段他想什么起就什么时候起。 整个大堂安静无比,只有谢晟闫冰冷的声音响着,众弟子时不时看向角落里睡着的人,心里无一不惊。 这新来的装扮奇怪也就算了,还在学堂上无知无觉的睡过了大半个时辰,谢师兄对此人还视若无睹。 天空朦胧一片,窗外渐渐下起了绵绵秋雨,细雨如丝状,鹤满堂里的窗格皆是开着的,寒风吹进带来湿寒之意。 纵使身穿的衣物有四层,暮言卿依然被冷醒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周围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为求清醒的狠狠掐了一把手臂。 在谢晟闫讲到魔修的一处时,暮言卿垂下眸,心里沉重了起来,他越听越觉得离谱,哪哪都想不通。 宿鬼给他看的那些书,其实里面都有这些的,基础的知识也有,鲜为人知的也有,他不是没有疑心过,只是他不乐意去问宿鬼。 一看到宿鬼,那就像鼠看到猫,他脑子是一片空白,啥都想不起来了,满心只想着跑,想着逃避,更别说去问了。 而且面对一个把自己给强了的人,他是非常非常的不愿意去搭理,有时候一天下来都不会跟宿鬼说一句话。 那些积压下的疑惑,现在宛如有了突破口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着,形成团团迷雾笼罩在暮言卿的心口。 其他人的出现并不多,所以无法确定,但最离谱的当属是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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