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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只是玩笑,只是气话……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点奢望也逐渐烟消云散。 厉森越想越明白,谢然不会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那样干了。如果换作别人都多半不会那样干,但他的确会。 与大多数人不同,谢然对于厉森,既不需要巴结,也不存在畏惧。他找上厉森只是纯粹出于兴趣,而现在,既然厉森对他反目,那么他也不强求,更不必顾忌什么。 再一次清晰无比地确认了这个事实,厉森的手颓然垂落,后退两步,跌坐进沙发里。 他在心里反复问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问了很多次,没有得到答案,只有nongnong的悔意涌了上来。 如果早知道对方是这样的个性,他一定不会那么强硬,他一定会好好说…… 该死!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没有了,戒指已经……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晚上就要和司遥见面,该老老实实把真相告诉他吗?还是另编一个谎言蒙混过关?或是打定主意隐瞒到底? 啧,头好痛…… 其实真正说起来,那不就是一枚戒指而已?丢就丢了,为什么他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紧张? 不过只是一枚戒指……套住了他的手指,也套着那个人的告白,还套着两人之间的约定。 一年。 再过几个月就满一年了。 目前为止,厉森仍未想好到那时要怎么做,然而戒指却就不见了。 那么套在戒指里的那些东西,该怎么办?也会跟着戒指一起丢失了吗?也会像被冲进水池里一样再也找不回来了吗? 啊啊,果然还是很头痛…… ※ ※ ※ ※ 「你的手怎么了?」 从见面开始,厉森的左手就一直插在裤子口袋里,甚至现在开始吃饭了,还没看到他将手拿出来,司遥自然是越来越疑惑,已经不得不问。 「没什么……手腕有点疼,可能是扭到了。」厉森搬出编造好的借口,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 其实他曾想过戴手套遮掩一下,但再想想,在吃饭的时候还戴着手套未免太古怪。 「扭到了?」司遥挑起眉,「很严重吗?给我看看。」 「不,不用看了。」 厉森立即摇头,「没什么要紧,我想应该很快就好。」 「是吗?」 司遥直直盯着他,唇角隐约动了一下,「居然扭到手腕,你是做了多么剧烈的运动。」 「什么?」厉森一愣。 再看对方那似笑非笑的脸,恍然明白过来,顿时一阵愠恼,斥骂已经上升到喉咙眼,最终还是咽了下去。谁让他心虚。 其实今天一整天他都在想,也曾很多次想过,干脆坦白地告诉司遥不好吗?隐瞒得这么累,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的确,没有任何好处,也找不到非得这样做的必要性,只是……他真的说不出口,更不知道应该怎样说才好。 也许今晚回去睡一觉之后,大脑休息好了,就不会这么混乱,到那时他便可以确定要怎么做。 至于现在,他还是想能瞒就瞒。 「早上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他转开话题。 「嗯。」司遥从口袋中将东西拿出来,递给厉森。 厉森接过来稍稍端详,有点疑惑:「打火机?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想跟你做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每当点烟时,请想我一次。」司遥微笑。 厉森手一抖,耳根流过一道异样的热意。 这让他知道,他又中咒了…… 从以前到现在,每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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