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暗恋苦啊 (第2/4页)
br> 这一桌唯独华山一人闷头喝酒,一言不发,既没有践行的祝福,也没有临别的嘱咐。只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碗,空了又满,满了又空,好像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被装进了泠音的行囊,明天就要被带走了。 泠音望着对面的华山亦是沉默不语。“嗑”地一声脆响,打断了泠音的思绪,他只见华山搁下酒碗,用湿漉漉的眼睛失焦地看着自己,嘴唇反复嗫嚅着什么。 酒馆里太过吵闹,泠音不得不坐到华山身边,听他藏在唇齿间的话语。泠音刚一靠近,华山却停止了嘟囔,侧过头无言地凝望着泠音。 忽听见华山深吸了口气,热气带着酒香堵住了泠音的唇。泠音的心跳漏了一拍,明明都喝的同一坛酒,为什么你嘴唇上的更可口醉人?恍惚间,两人的心跳声盖过了酒馆里的喧闹。华山叼啄着泠音的下唇,轻声道:“带我走。” 刚把风雪隔在门外,华山就钳制住泠音的手腕,粗暴地将他抵在门后,撞上了尚未冷却的双唇。 华山的唇形很饱满,像两片梅花瓣衔住泠音的薄唇,将其放在嫩蕊间碾磨,好似让南海的藤木也沾染了梅香。 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就在眼前,交缠的唇舌间泄出来的热气熏红了泠音的双眼。他任凭华山粗鲁地用牙齿啃噬着自己的唇舌,待华山发泄完毕,粗喘着从自己口中退出。 在未点灯的屋子里,两人的嘴唇泛着若隐若现的水光,华山的眼睫下潋滟流转,倒映着泠音心中最绝伦的湖光山色。 泠音与华山对上眼神的瞬间,不由地呼吸一窒,他试探着倾身,轻轻叼住华山的上唇,伸出舌尖挑弄着圆润的唇珠,小心翼翼地滋养着他花园中的这一棵独梅。 屋内的暖炉还未烧起,两人的身上皆已火热guntang,他们的肌肤互相厮磨着,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华山跪趴在泠音身上,勾着泠音的手引到自己身后,却不做下一步动作。维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良久,华山窘迫地低下了红得滴血的脸颊,埋在泠音胸口闷闷道了句:“你来吧。” 泠音看着华山头顶的发旋儿,垂下了眉梢,眼底尽头是潭融化的春水。他恶作剧地反手捏住了华山的指尖,看着华山突然打了个激灵。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道了句“好。” 初次接纳泠音对于华山来说并不算容易,xuerou被茎干破开的感觉清晰地从身下传来,鼓胀伴随着疼痛刺激着华山,他不知道自己体内的东西会杵到哪里,也不知道泠音的感觉如何。若是自己的疼痛能够换来泠音的舒爽,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泠音抬手轻抚上华山瘢痕纵行的后背,眼底晦暗不明。“师兄,你可…”话到嘴边却又被止住,“你可会想念我?” 而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曾喜欢过我,几字被生生斩断在泠音口中。 听见泠音的声音,华山在胸中轻叹了口气。他喘息着直起身,将汗湿的额发捋至鬓边。汗液打湿了似墨眉睫,映得华山的五官更加清晰生动。他漆黑的眼眸中蒸腾着雾气,朦朦胧胧地遮掩着情潮涌动的湖泊,眉峰如山峦般将湖水锁住,好似一盏蓄满墨的砚台。 泠音看得痴愣住,心想着来生转世成一块墨锭,就能在砚台上粉身碎骨,融化在华山的眼眸中。 华山看着泠音痴愣的样子不禁红了脸,他是第一次在泠音面前赤身裸体,想到自己身上丑陋的疤痕被对方看到,更是觉得羞耻。 华山解开了发带,平日里束起的马尾倾泻而下,乖顺的垂在胸前,堪堪遮住了丑陋的伤疤,月光的映照下,给华山的容貌平添了几分阴柔。 宽厚温暖的手掌包裹住了泠音的手背,而后牵引着泠音微凉的手,抚上华山的胸脯,碾过在寒气中挺立的深红色rou粒,接着从锁骨间的沟壑中伏行而过,最后轻搭在黑色的项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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