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些事 (第3/4页)
星出现的花。 所以我叫应棠。 ——逢时应景,海棠醉日。 可惜荒星土地贫瘠,污染严重,海棠的种子没发芽,全死在了土里。不应景,不醉日。 哥哥摸了摸我的头,将其称之为长眠。 十八岁,他分化成了Alpha,身材高挑,长相帅气,很爱笑,温温柔柔的。但好看的皮囊在荒星是种极端利弊的东西,没有背景的话下场都一样,要么自愿卖,要么被迫卖,要么死,还可能被jianian尸,最后变成一摊模糊的烂rou。 他瞒我两年。 * 没有轻举妄动。 等看清楚那个作恶的人,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我们的熟人、朋友、甚至是恩人,他是哥哥的顶头上司,我们拥有如今的生活都拜他所赐。 我无定义性别者的迹象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吧,只是我们当时都没有发现——等我冷静下来时,Beta已经倒在了地板上,头上背上全是血,还在汩汩的往外冒。 他被我割破颈动脉,生命飞速流逝。 我抬眼对上哥哥惊骇痛苦的视线,玻璃片从手中脱离,控制不住颤抖。 我杀人了,一个有钱有势的Beta商人。 他乐于分给我哥一点可怜的宠爱,支开他的下属不让他们跟着过来,免得吓到我。 我和哥哥沉默对视了一会儿,花了半分钟让自己的呼吸不再发颤,重新把碎片捡起来,狠狠刺进Beta疲软的下体。 “哥。” 我急促呼着气,视线转向他。 “你走,我留下。” 眼眶红着,哥哥皱着眉,摇头。他来不及收拾细软,搜刮了那人身上所有的钱,胡乱擦干了身上的血迹,最后捡起那块镜子碎片。 * 辗转颠沛。 被Beta支走的两个月里,我无法想象哥哥到底遭受了什么,即使已经从那梦魇中逃离,健康却被彻底掏空了。 rou眼可见的虚弱,气息若风中残烛。 我每晚都要紧抱着他,确认那颗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然后小声念:别离开我,哥。 他捏我手指,说:好。 在首都星东躲西藏了大半个月,他们终于放弃寻找我们了。 哥哥形销骨立,睡得越来越久。我痛恨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早点和他走,否则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那一天的到来,是有预感的。 *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费力睁开眼睛,很慢,皮肤白得透明,像朵残败失色的海棠花,被压折了坚韧的枝茎。 静静地看了我半晌,声线嘶哑。 “……两年前。” 两年前,他带我从破败的小屋里搬到干净宽敞的新家。 我红了眼眶,“他拿我威胁你?” 哥哥低低嗯了声,小时候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他捏我手指,说我是他的幸运。 因为是唯一的幸运,所以献出多少都值得,也心甘情愿。 “如果没有你,我十岁就死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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