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热吻 (第2/4页)
口气,都觉得在向外吐自己的生命。 可每次上官阙来找他,念及以往,他都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直到上官阙让韩临去杀花剪夏。 韩临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你说谁?” 上官阙站在京城的暗雨楼上,越过窗看着脚下的百姓,眼角往他这边瞥了一下,又将名字重复了一次:“花剪夏。” 韩临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不去。” 上官阙转过身来,两眼与他对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韩临截断—— “去年十一公主不是勾销了残灯暗雨楼所有人以前的案底吗,这一年她差不多消失了,没有再杀人的消息。” 上官阙坐到桌前的红木龙头椅上,隔着一张桌子说:“七年前的那桩杀人案你知道详情吗?” “jianianyin女子为富不仁的恶棍不该杀吗?”韩临回话很快,他这时候总是很锐利。 “许延益是该死。” 上官阙打开抽屉,拿出几页签有刑部几位主审名字的纸,通过桌面滑给韩临。 韩临却背过双手,并没有查看的意思。 上官阙低笑一声,把几页纸又拿回来,一一在韩临面前排开。 “这一份,是仵作画的许家的只有二十多天的小儿子,这一份,是仵作画的许家的一个刚有了孙女的帮佣,这一份,”上官阙顿了一下,看着韩临:“你总该知道的。青阳郡主刘宜柔,与十一公主刘宜晴一同长大,花剪夏屠杀许家那天,她因避雨客居在那里。” “许延益是该死,甚至那些帮他jianianyin女子的帮凶也该死。可我问你,未满月的婴孩、只是洗衣做菜的老太太,客居此处刚定亲的姑娘,他们该死吗?” 韩临不答。 “或许身份低微的乡妇,只会哭的孩子无法要求她偿命,但十一公主要为青阳郡主讨一个说法。去年我要求她一并勾了这份案底,她拒绝了我,说只有这个免谈。在花剪夏不知所踪前,我没来得及告诫她这件事。” “反正我不去。”韩临转身就走。 上官阙的声音追着他:“你必须去。易梧桐管着洛阳灯楼走不开,武场那些孩子要准备提前到七月的龙门会,不能有分毫闪失。其他的人都没有十成把握杀死花剪夏。你必须去。” 韩临站在门口,心紧得几乎要吐,他紧攥着拳,短短的指甲直将手心刺出血。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告诉上官阙,他与花剪夏曾在一起过。 这事如今暗雨楼只能他去做,他把内里隐情说出口,师兄会很为难。 乘舟到江浙的那片湖是个下雨的夜晚,整个天地都只有雨声。韩临披着蓑衣站在舟头,蓑衣中闷热难耐,汗几乎濡透了浑身上下的衣服。 为他撑舟的线人举着浇了松脂油的火把指着前方唯一的亮点,山脚下孤零零的一间木屋,讲花剪夏就住在那里。 小舟靠在渡头,韩临下了船,告诉他待会过来接自己。 撑舟的线人有点犹豫,但仍是听从他的话,撑舟折回。 韩临转过头,一眼便看见了那个高挑的身影撑着伞站在不远处。 一瞬间,他的双足仿佛被紧紧吸在地上。 还是花剪夏提着灯向前走了几步,照亮了他的脸。 “是你来杀我呀。”花剪夏笑起来,灯下的脸明媚艳丽得几乎照亮这个黑沉沉的雨夜。 “是我。” “真看得起我。”花剪夏一撇嘴,随即释然笑道:“也好在来的是你。死在刀圣手里,不丢人。” “你比从前活泼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