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风情万种的禁欲生涯 (第1/2页)
小A从床头的抽屉内层找出两针抑制剂,分别给两人用了。 把人安置在床上摆好,小A一刻不停地朝下一个房间走去,释放信息素,打针,一扇门接着一扇门。 约莫过了三刻钟,小A到达走廊尽头气味最清晰的那扇门。 青年伏在妙可身上cao着他。 妙可和小A的师傅一样,是鱼笼巷出身,本名不详,他有一个做编剧meimei正在读书,等她混出来后妙可就决定改行。 他是个很爽利的男孩子,长得乖于是干脆也演出一副乖样,做过一阶段鱼笼巷小鼠,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样样精通,老板看他长的清秀,就收他到歌舞伎町接客。 老板酒井惠是个颇有手段的O,听说是毒贩的遗孀,决定养老的他在惠比寿街办了妓院,圈钱照样是圈钱的,却没像其他妓院那样把人训成畜牲用,分成也给得大方,在惠比寿街名声不错,于是妙可改用花名,跟着他混。 现在的妙可满脸通红,就像只发情的母狗,没有平时半分的痞气。 小A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觉得很难受。 青年在小A开门的那一刻就停了下来。 他感到猛然一阵冷意席卷全身,宛如暴雪一场生生活埋。青年瞬间就清醒了,随之而来的是恐惧,以及令人动弹不得的战栗。 青年喘着气,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身体僵直。 “抑…制…剂”青年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张带着面具的脸。 这个气息有点熟悉。 冰的,冻的,一哆嗦的。 他感受到腺体被针刺的轻微疼痛,在一片空空茫茫的凉意中他感觉自己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凉野觉得,他这次的信息素暴动,主要是因为失恋。 想他堂堂佐藤二少,成年也有两三年了,腺体早应成熟稳定,信息素更该收放自如,怎么会被区区一个O挑拨得失控。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被摆成一个板板正正的姿势,仿佛下一刻就可以装入棺材下葬。 冰凉的空气刺得他生疼,让他有种躺在冰面上的幻觉。 转头,身旁是他今天点的O,同样被摆成一个即将可以下葬的板正姿势,还没醒来。 身下是被汗液,或者其他什么液体湿润未干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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