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恶魔?你想念了吗 (第5/7页)
以后,听江柯说,那群外夷人已经离开了城内,估计不会再来了,迟相楚松了一口气,虽然有点怅然若失,但至少不会整天提心吊胆的了。 之后的迟相楚,开始专心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好景不长,他的父亲此时因病长辞了,迟相楚痛哭了一场,父亲先前身体不适的时候,他只是嘱咐及时用药,没能关心父亲。而官场里的人都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他,迟相楚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丁忧过后,他独身一人去到很远的郊外去到母亲的墓前默默祈祷。 “母亲,近来可好?”迟相楚拜过后,这么对着墓碑这么说了一句。 而在回去的路上,他却遭受了袭击。车夫和马都被干掉,而他从车里被人扯出来。 “大人,我等和你无冤无仇,可惜你得罪了头上的人啊。”一个歹徒用刀挟持着他,剩下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张脸生得倒是不错,如果……” 迟相楚右手控制住歹徒持刀的手腕,低身用左手肘重重打在他的腹部,把刀抢了过来,狠狠刺向那群喽喽中的一个手持长矛的人的肺部。 那人瞬间倒地哀嚎,迟相楚抢了长矛就要逃跑,而那群人才刚反应过来,在倒地的首领一声“捉住他”的叫喊中,才开始追逐迟相楚的背影。迟相楚只能逃,一个人要如何干掉这一群歹徒,他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差到极点了。 他逃到一个树下,暂时休息一下,他现在只能向着城里的方向靠近。不远处他听见有脚步声,谨慎地探头,发现只有一个和那群歹徒着装相似的人在环顾四周。迟相楚直接回身向对方刺去,那人也没想到自己的目标主动出击,三下五除二就被迟相楚用矛按到了树上。 “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迟相楚虽然有些功夫,但毕竟是文官,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 “小,小的不知道,我只看见一个侍卫着装的人来找的头……求您了,别杀我……” 迟相楚大脑飞速运转着,只听那人说:“大人,您,您放过我,我听那人说,要在您出行后把您家给灭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他脑袋里轰隆一声响,他手松开,那歹徒马上边跑边求饶:“谢谢您……谢谢……” 而还没跑出多久,那人脑袋上就被插了一根矛,倒地不起。而迟相楚保持着掷出的动作,却依旧在寻思刚刚歹徒的话。 他顿感大事不妙,连忙踉跄着向城中跑去。 当迟相楚赶回家时,整个宅府都已经陷入了火海中。迟相楚近乎窒息,他跑得连气都喘不下,然而,面对这一场重大火灾,所有民众都只是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 他跑到范氏的屋中,却发现范氏裸着倒在地板上,胸口插着一把短刃,这把短刃他再熟悉不过了,看到了刀柄上的“江柯”两个字,便立马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范氏还有些意识,叫着迟相楚的名字。 “我在,我……”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吧……”范氏想要伸手,却没力气再抬起手来了。 “我……” 范氏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彻底闭上了双眼。 迟相楚只是落了两滴泪,落在了他从未爱过,却守护了他半生的女人脸上。绝望蔓延了他全身,黑色的眸子中只剩下了半点火光,不再闪烁。而空中最后两颗星也灭了,有光的只剩下这偌大的府邸。迟相楚没有泪水再流了。 他就这么跪在地上,抱着妻子的尸体,等着火吞噬了这一切。 “你真的甘心吗?” 他没抬头看。他知道这是那个许久不见的男人。眼里依旧无神。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下巴被抬起来,迟相楚被迫看着他,也展示出那未干的泪痕。“No matter you were or are now, you are too muy taste.(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真是太对我胃口了。)” 迟相楚听不懂,却感觉他的笑仿佛蓄谋已久。又听德托忒斯接着说: “你死去的亲人,难道想让你就这么死了吗?” “和我签下契约,你会活下去,你能让所有人都必须听顺于你。” “——只要你,敢成为,下流至极的人。”德托忒斯不再看他,转身坐到了床边上,等待着他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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