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契约还没有失效啊!_在吗恶魔?你恋爱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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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吗恶魔?你恋爱了吗 (第3/4页)

来,给他折百合花。

    他折的很慢,不时看一眼坐在床上的德托忒斯,那金框眼镜下的眸子正带着笑意注视着他,让他差点陷入眼中的无尽深渊,无法自拔了。

    折到第九只,德托忒斯伸手把他手上的花放在一旁,顺势抚上了他的大腿。

    “我想要你。”

    说罢,那只原本缠上了石膏的左手突然就变得灵活起来,把石膏一脱,直接把迟相楚抱上床,用背对着自己。然后右手一身劲,让他躺在了自己腿上。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迟相楚仰头问他。

    德托忒斯没说话,让他翻身。迟相楚不听,惹得德托忒斯一阵笑,“我最喜欢的,就是把猫变成狗。”

    迟相楚还没听懂这话的意思,就被德托忒斯直接把身子拧过来,要不是他及时转过身来,他整个腰就扭断了。迟相楚骂他:“你他妈还搞什么医闹?”

    迟相楚还想骂,德托忒斯依旧笑着,却直接把他的嘴按到了自己的下体上,逼迫他koujiao。“怎么,今天和那两个女学生一起吃个饭,忘了自己是什么贱狗了?”

    迟相楚这才意识到,不管是折百合花还是喂粥,都源于德托忒斯隐隐的醋意,德托忒斯不想看他受欢迎,不想让自己的东西成为别人的,不想让两人只停留在表面的契约关系上。此时解释是没用的,上次哈米什事件就是个例子,就算告诉他事实,带给对方的醋意和伤害都是既定的而不可挽回,他要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行动,表明自己的归属。

    德托忒斯看身下的人没有一点反抗,正要用更严厉的方式惩罚不听话的狗,却看对方一点点起身,双腿打开跪在他面前,然后低下头给他koujiao,左手还不断地撩起头发,让德托忒斯看到自己的脸。

    德托忒斯被他主动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冷着脸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而迟相楚俯下身子,只把屁股翘起来,右手把持着rou棒,左侧偏头用舌头去舔。不时抬眼看德托忒斯,左手将对方眼镜摘下来,和自己的眼镜放在一起,然后在顶端吻了一下,继续抬起身子给他口。

    德托忒斯笑了一声,等他口的差不多的时候射了出来。迟相楚的嘴巴手指上都是jingye,而迟相楚也不避嫌,伸出舌头将嘴角的jingye都舔干净,然后吮了吮手指,让唾液和jingye交融在一起,再一并吞下,坐在了德托忒斯的身上,贴上他的耳朵,在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耳朵的时候,轻轻在他耳边学了两声狗叫。

    “我就是你的狗。”

    德托忒斯听了这话,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到自己面前,直视着他的金瞳,缓缓才低头吻他的锁骨,“只有zuoai才能满足你吗?不知廉耻的狗。”

    迟相楚用下身蹭他的yinjing,并隐隐模仿着撞击,仿佛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要是此时迟相楚有尾巴,估计早就摇起来了。德托忒斯手把他刚穿好的护士服又解开了扣子,“护士不照顾病人,反而渴求病人的关爱,你也真是,够sao的。”

    “你不喜欢吗?”迟相楚抬手摸他的脸,在他颊上吻了吻。

    德托忒斯没说话,抬起对方的屁股就将下面插了进去,引得他又一阵呜咽,裆部的丝质部分直接被撕扯来。迟相楚重心不稳,搂着德托忒斯的脖颈不放手。

    “我喜欢的,不是你这种行为,我喜欢的是你正在和我zuoai。”

    迟相楚在喘息中轻笑,配合着这个节奏,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rou棒在xue里不断激出水声,使得这房间里不止有了单调的呻吟。德托忒斯看他有些羞涩却又欲望难掩的样子,去吻他的脖子,而手上揉捏对方屁股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手指一勾,薄丝袜上的立马出现了一个洞。

    说到底,有病的只有迟相楚,他的爱人,与日出东山一样,染红了他的脸颊,等待着他,而即便将要陨落,他依旧等着下一次的黎明再去追寻,然后再次陷入循环,周而复始,阳光却仍然每日在他身上留下几分热度,从来不改。

    在两个人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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