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 (第2/4页)
受的呜咽。yin水全部溶于酒精,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撞击中喷溅而出。在最后就要窒息而晕过去的时候,迟相楚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在还没反应过来时,第二口空气是德托忒斯口中的,他来不及吸气,只能迎接第二轮新的窒息。迟相楚哭得梨花带雨,卧蚕处带着水渍,连同脸上都染着一抹绯红。 德托忒斯确实喝醉了酒,如果是以往,他看到对方这幅脆弱的模样,肯定不会手软,但现在心底却莫名柔软了一点,力道不像之前这样霸道。 而迟相楚已经感觉不到了,下身几乎快要麻木,润滑剂一般的酒液溅到了他的裤子和衬衫上。连德托忒斯射在他的身体里都已经感受不到了,jingye混在酒精里,从空洞的xue中流出来。 迟相楚忍着痛整理呼吸,起身时没站稳,扶着沙发才没摔倒。德托忒斯伸出了手,却被迟相楚甩开了。迟相楚低头不去看他,他不想透过德托忒斯的眼睛去看自己什么样。他单手整理自己的衣物,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厨房,泡了一壶醒酒茶。 他看了看时间,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递给倚在厨房门框处的德托忒斯。 两人一句话没说,德托忒斯接了茶后没喝,看着迟相楚的手,暗自思索着什么。他摩挲着杯口,在迟相楚的注视下一饮而尽,却有些困意。 “咪达唑仑的药粉,我不敢给你用氟西泮。我去上班了。” 德托忒斯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不知道迟相楚从哪里得来的药,也没用魔法解决一切。在昏迷的前一刻,他被迟相楚稳稳抱住了。 “所以,做个好梦。晚安,我的爱人。” 迟相楚洗了个澡,给德托忒斯盖上了被子,在家里静静坐了一段时间,就来到了夜总会工作。 他今天非常不在状态,总是在想德托忒斯的事。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要和德托忒斯说清楚,逃避是没用的,永远都是。他这才想起来,德托忒斯为什么喝下那碗茶,他明知掺了药,却还是喝下,不仅仅是信任,他更想去看,迟相楚会怎么做这件事。迟相楚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德托忒斯更不是。 大概忙到了凌晨两点,他这才准备借口回去。“喂,你是这里的?”一个男人叫住了迟相楚。这是一间包间,他感觉有些不妙。 “是的先生……请问您需要来一杯白兰地吗?” “长得不错。小子,我们老大看上你了,”另外一个男人从右侧过来,捏着迟相楚的脸端详着。 “先生,我是有家室的人,”迟相楚挣脱开,他不愿意让除了德托忒斯的任何人这样摸他的脸,“我想我需要先离开一会。” 话音未落,那下属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迟相楚跪在地板上,又生生挨了几个耳光。 “装你妈的纯情呢?在这工作的是有什么好东西?” 一开始的那人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下属安静,转而抬起迟相楚的下巴,“不着急,先喝杯酒。” 迟相楚只是瞥了一眼:“抱歉,我不喝除了爱人以外别人给的这种威士忌。” 旁边的下属接过那人的威士忌,三四个人上前控制住迟相楚,在挣扎中,迟相楚被迫喝下那杯酒,熟悉的酒味充斥着他的口腔,却让他只想作呕。一杯酒下肚,那些人也松开了手,迟相楚擦去嘴角的酒,只听对方又缓缓道: “你在这能做什么?我可以给你一笔不菲的钱,或者你想要的东西都可以。” “先生,您误会了,”迟相楚被对方的力道弄得有些说不清话,“来这里是我的个人兴趣,就算您给我再多东西,我也不会服从的。” 那人轻笑一声,笑声竟有些像是德托忒斯,让迟相楚更坚定了要回去解释清楚的信息。还没等说第二句话,那人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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