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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滴蜡后的jiba加冰块,双重刺激,像奶牛一样挤奶吮吸 (第1/3页)
“南照?醒醒,你在发烧。”云清梦温柔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听起来不太真切。 裴南照猛然惊醒,脸颊湿润的潮红,水淋淋的乌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呼吸和心跳都有些杂乱。涣散的眸光虚虚地看着她,忽然反应过来似的低下头,确定自己依然好好地坐在包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是梦吗? 裴南照迟钝地晃了晃脑袋,头昏沉沉的,难以思考。但是感觉太真实了,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蜡油滴落在皮肤上,那种灼热的痛楚,都极其真实。他仿佛是亲身经历过的一般,被蜡油烫过的地方仍然隐隐作痛,yinjing火辣辣的,燥热无比,尿道口疼到麻木,被丁字裤湿透的布料绷得紧紧的,稍微有一点点大动作,牵连到它,都会引起密密的刺痛。 裴南照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胸口的乳rou又麻又胀,似乎揉捏了千百次,圆鼓鼓的奶头把衬衫顶出了两个凸起,即使隔着西装,都隐约能看到两点轮廓,正经中透着一股闷sao的色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当事人自己也说不清楚。裴南照很迷惑,他环顾四周,包间外人来人往,谈笑风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表,时针指向六点,桌上的咖啡还是热的,蛋糕盒还没有拆。 “南照?”云清梦露出担忧的神色,身体前倾凑近裴南照,额头相贴,“好烫,我去向老板借个温度计吧。” “不用……” “不要逞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我很快就回来。”云清梦嫣然一笑,裙摆从他身边飘然而过,花香清幽。 裴南照屏住呼吸,听见了自己不稳定的心跳声,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梦里恢复过来。云清梦一走,那种诡异的危机感又降落到他的心头,如梗在喉。 那真的是梦吗?小少爷是他的幻觉吗?他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裴南照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 忽然眼前一暗,明亮的光源熄灭了。裴南照心里咯噔一下,刚要打开手机的光,一种彻骨的寒意就从下身升起,冻得他直打哆嗦。 那灼痛guntang的尿道口,被一块正方形冰块占据了。 冰冷的温度迅速镇压着体内的燥热,那沸腾的刺痛立刻变成凉丝丝的麻痹感。他整个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半被火焰炙烤,另一半被冰雪覆盖,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争夺着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如同冰火两重天。 “呃嗯……”裴南照混乱地低喘,他的眼睛仿佛变成了被雨淋湿的摄像头,朦朦胧胧。小少爷的脸忽远忽近,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已经分辨不清。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是真实的吗?还是又是一场梦? 一声轻笑间,冰凉的手就摸到了他的嘴唇,脖颈间顿时多出了一个头颅的重量。 裴南照躺在餐桌上,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也动不了。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赤裸的胸前,喊着红彤彤的奶头吸得正爽。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奶水在经络里不停涌动,生机勃勃地流出体内。没有被吸吮的那一边,涨奶涨得厉害,潺潺地往外流。裴南照仿佛变成了一只奶牛,乳白的液体滴滴答答四处流淌,yin秽极了。 “好浪费哦。”小少爷端起云清梦的咖啡杯,里面褐色的液体还有一半。他笑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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