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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年(重逢打炮现场) (第2/2页)
东西。” 颐指气使的神情,理所当然的要求,还有视他如贱畜的眼神。 “杳杳呢?” 滕鹤一向恶心他这样的爱称,原本因腰酸腿软的脸色更难看了:“去买避孕药了。” “……” 故意提起这回事,叫他此生只能匍匐脚下,永无抬头之日。 转身回了房,周皋反手落锁,将炙热的夏天隔绝在外,寒冬才是他的归宿。 * 他见过无数次高潮中的滕鹤,滕鹤总是望向他,情欲满溢的眼里亮亮的,不知道是爽得哭出来还是单纯的想哭,总之滕鹤总是桀骜的、美丽的、圣洁的。 但在周皋眼里,滕鹤不过是个没有感情的陌生人罢了。 整理好行李,周皋才有时间靠在窗边抽烟,刚刚滕鹤露着yin欲横生的身体在他面前,凹陷的腰软得不像话,周皋记得,他曾经强迫自己拿皮绳紧紧绑住他的腰,一边疼得掉眼泪,一边骂自己cao得还不够狠。 最疼的不过是胸口的玉佛,最狠的…… 周皋眼神黯淡,疲惫地揉着眉心。 不是不清楚,自己屡次被辞退都是这人搞的小动作,即使当初冷漠地说着再也不见,这几年间他却没有离开过,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监视、被干涉,直到两年前自己去了国外做雇佣兵,才偷来一丝喘息。 这次回国是计划外的变故,但雇主同意给他自由,他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死去,却接到了周杳的消息,这才匆匆赶到周杳身边。 周杳是他的底线,他只有周杳一个亲人了,可滕鹤连周杳都要抢走,放任他踽踽独行。 作天作地的小混蛋,居然妄想慈悲佛祖渡他苦痛。 未免太天真。 *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滕鹤揉着腰回消息,不时的抽气声都像极了呻吟。 [周杳]:得手了? [鹤鸣]:还没 [周杳]:你退步了啊 [鹤鸣]:滚 对面不再回话,滕鹤紧绷的神经猛然放松,握着手机在许久没有周皋气味的沙发上假寐。 与周皋分开的四年里,滕鹤做了很多事。 除了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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