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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再次发情,老师躲不掉被标记 (第3/3页)
非考试科目的课程全撤了。因此,谭斯锦也稍稍松了口气,他正愁怎么面对发情期上了他的学生。 而程谦则对这个安排深恶痛绝,他几乎整整半个月都没见到谭斯锦的影子,有时候在教学楼上远远看见他,等追着跑下去人就不在了。 就好像在特地躲着他一样。 程谦气喘吁吁地站在人来人往的空地上四处张望,无论如何也捉不住那个转瞬即逝的身影,许久,第一遍上课的预备铃响起,他有些失落不甘,但只能再跑回教室。 角落里,一双眼睛正在默默地看着他,而后转身离开。 然而不知是不是上天见程谦太可怜了,他所在的数学考试的考场,辅监考竟然是谭斯锦。 两位监考老师一前一后走进了考场,程谦百无聊赖地抬起头,瞬间瞪起了眼睛。已经太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见到对方,久到令程谦夜半梦醒时总恍惚地以为那一个星期仿佛只是一场梦。他下意识死死盯着那张雪白俊美的面孔,出神到几乎忘记了呼吸。 谭斯锦早就留意到他的目光,但特意避开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被对方盯得有些脸热。 考试铃很快响起,学生们都低下头开始奋笔疾书,谭斯锦偷偷地看了几眼程谦的答题情况,他做的很快,几乎是整个考场第一个翻页的,草稿纸上的演算清晰明了,淡定的神情中透着胸有成竹,这副认真的模样很是迷人。 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欣慰夹杂着自豪感从心底油然而生,谭斯锦很快发觉苗头不对,又将这个糟糕的感觉压了下去。 然而考试刚刚过半,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比发烧还要粘稠的热意越来越强烈,他不仅脸上热,身体也像被煮熟一般开始发热,眼底也慢慢红了。 他想起了陆冬对他的提醒,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本来算准了一个月的时间,也已经做好了请假的准备,没想到被临时标记催生出的第二次发情竟然提前到了。 他偷偷摸了摸颈后的阻隔贴,还好,很严实,应该没有人闻到。 事不宜迟,他从门口探身出去,叫了走廊里的流动监考老师替他,他找了个借口说肠胃不适,而后大步流星地跑去了卫生间。 一进入厕所,他就从最里间拎出了临时抢修的标志牌立在厕所门外,将外门闭了起来,等他把自己锁进一个相对干净的隔间,他的双腿已经软到开始打颤。 幸好口袋里还随时装着一管抑制剂,他哆嗦着摸出来,对着自己的腺体就扎了一针,眩晕的感觉在药力作用下渐渐舒缓,他扶在马桶上闻着厕所的味道,不由得回忆起了第一次发情的时候,仿佛重现了那次的慌乱和措手不及。 他粗喘着,将厕所里并不好闻的气味一口口吸入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在加剧他对发情的排斥和厌恶。 然而,就在他稍稍回神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清响,厕所隔间的门突然被转开,浑身发软的谭斯锦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抱在怀里。 阻隔贴被瞬间撕掉,下一秒,噬咬的酸胀从腺体处蔓延开,两排清晰的牙印覆盖在他刚刚注射完的针眼附近,将烈酒味信息素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标记吓得谭斯锦全身一僵,却又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而再次软下去,他一仰头,口中不小心泄出了一丝舒适的哼吟。 咬着他的人满意地舔了舔他的腺体,贴在他耳边问:“老师,为什么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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