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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解药(春药,舔jingye) (第2/4页)
,玻璃里的赤身裸体的他也在盯着自己。 他有点怀疑这是单向玻璃。 四面都是黑色,只有头顶一盏暗淡的吊灯。压抑的空间让夏邈有点不舒服,或多或少勾起了一点不太愉快的回忆。他少年时有过一段很短的幽闭恐惧症,只是后来慢慢治好了,可也还是尽量避免这种狭小的空间。 他靠近墙壁,伸手触摸冰冷的玻璃。 夏邈也说不上来现在什么心情,他的情绪起伏一向不大,以前目睹各种悲剧的时候都面无表情,现在大难当头好像也没能提起他太多感情,似乎只有一点点不甘。 他不知道,江聆海就正正地坐在面前看他,两个人的距离不超过半米。 魏良在他旁边无聊地晃悠怀表。 夏邈依旧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一滴眼泪突兀地滑过脸颊。 好像某种奇妙的开关,夏邈一瞬间站不稳,栽倒在地。 他本来没有太多情绪,可现在,那一丁点的伤感被无限放大,控制不住想流泪。夏邈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捂着嘴掉眼泪。 伤感并未持续太久,后xue处的瘙痒逐渐强烈起来。 情欲来势汹汹,等夏邈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在xiaoxue口抚摸了,打算往里捅。 春药吗? 夏邈收回手,艰难地坐起身,他的脸颊很烫,好像发烧了。他靠着玻璃,汲取身后的温凉。 想被cao。 这个荒唐的念头在夏邈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觉得很可笑。春药这玩意他以前真喝过,倒是只有想日人的念头,当时给他身边的那条狗一顿cao才舒服了。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想挨cao,手指又不知不觉往下体伸,这一次他含了一节指骨,可又不满意,继续往里捅。 凶猛的情欲直让他有点断片,而指节够不到想舒解的那个点之后,就想哭。眼泪断了线往下流,后xue喷了一股水,浇湿了指尖。 手指进进出出,还带动了噗哧的水声。夏邈就这样边哭边自慰,一旦有点清醒他就想收手,但大部分时间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夏邈感觉自己撕裂成了两半,思维在不受影响地分析目前的局面,而身体却因为挨不了cao伤心地哭了。这种割裂感让他抓狂。 江聆海:“魏良,药效多久?” “两个小时左右。”魏良在笔记本上记录某些数据,“但我怀疑他有抗药性。” “再给他打一针,手捆住。”江聆海想到什么,“临走前给他闻一下A37药剂。” 魏良默默咽了口水,老大真狠啊。 但作为小跟班只能照做,魏良进了房间,给泣不成声的夏邈一顿绑。 “放……放我走……”夏邈哭着说。 “不能怪我啊。”魏良幸灾乐祸地说,他给夏邈摆成下跪的姿势,还正对江聆海,方便老大观赏。 得到江聆海的颔首后,魏良摁着夏邈的肩膀,从侧颈注射了一管液体。 几乎是同时,药效就发作了,可夏邈被捆得严严实实,空虚的后xue根本得不到抚慰。 魏良又从兜里翻出来一管红色的液体,他轻轻在夏邈的鼻尖处扇了扇风就收走了。 轰—— 最后的一根弦骤然崩断。 夏邈猛得一抖,像是闻到什么致命的香水。“等……别走……” 肠道再次喷了一大股水,顺着xue口淌下来。夏邈连跪都跪不住,摔在地上,他想抚慰xiaoxue可惜做不到,只能扭得像条蛇,双腿大张,xiaoxue不停地收缩。 魏良又溜达回江聆海身边,他瞄了一眼玻璃房糜烂的一幕,又收回视线,再悄悄瞄一眼老大的裆,很好,平平无奇。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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