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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1】瘸腿与行刑(具体的刑罚过程是在后续的章节呈现 (第3/4页)
声,一个中年妇人突然冲上来,毫不留情地掴萧南溪一巴掌,骂道:“伤天害理的狗男人,卖屁眼的臭狗!萧果还有萧诚多好的人儿都被你糟蹋了!他们是个男人啊,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我没有!”萧南溪反驳道,几乎没有迟疑,“我从来没有勾引他们!” “啪——啪”,这下是两巴掌,掌掴的妇人正是萧果兄弟俩的姑妈。她打扮得雍容华贵,正坐其中,也是看过录像的族人一员,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冲上前给了这个看起来长相精美却伤痕累累的男人几巴掌。 萧诚见状,扭开了头,但妇人误以为是对方因为受到男人的引诱不得已跟男人zuoai而羞耻,这种愤怒更让她火冒三丈,扬手就要再给萧南溪一掌。 然而,萧南溪捂着已经淌血的鼻子,惨笑着道:“我....从来没有勾引他们...是他们逼我,一次次逼我。” 萧寒笙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态,他就像一座雕像,始终冷看一切。 妇人顿时气得要去抽棍子,萧寒笙的生父马上叫人拦着自己的胞妹,可是萧媚,这个年近五十的女人已经气不打一处,眼见着自己被阻,她依旧卵足了劲,又给男人一巴掌。这一次的力道大到已经几乎掀翻萧南溪,男人身体一颤,没能抵得住这力道,竟兀然倒在地上。他的脸被伤出一道细微的血痕,不大但很可怖,是萧媚手指尖穿戴的珠宝所划伤。 “不是你?你这小兔崽子嘴可真是硬啊!谁逼你了啊?谁希望你踏进我们家一步啊!你还...你还叫什么?萧!哦对,萧南溪!别脏了这姓氏!你就是个疯狗,一条活该在外面流浪的疯狗!” 萧闵然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萧寒笙仍然板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惨兮兮的男孩,甚至同几年前刚进家门时的模样相比更加凄惨。 此时正坐最上方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终于站起身,对着仍在骂骂咧咧的女人,吼道:“好了,萧媚,你这是成何体统!叫人看了多丢脸!” 萧媚不吭声,老实地坐回原处,路过萧诚兄弟的椅子时,温柔地摸了摸两个那人的头发,低声道:“别怕,我给你们出了口恶气。” 萧剑在一侧看了一眼胞姐,又看了看萧闵然,不吭声。 “萧寒笙,你来说说这个事情到底如何解决,是你几年前固执要领回来的人,也该是你来决定如何处置他。”老人年过半百,声音依旧昂扬,长着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孔。 所有人都将视线从男孩身上转到萧寒笙身上,连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萧南溪都眼神微动,被打肿发紫的一只眼努力定睛相看清楚萧寒笙的模样。 “悉听尊便。”萧寒笙道,听不出什么感情。 萧闵然立即压低声音骂道:“怎么说话的?!” 老人瞥了一眼,又道:“寒笙,你是我最喜爱的孩子,你即将接手的是这个庞大的家族,可是你这一次真的让我很为难。” 一直沉默的萧果抬起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藏在袖口的拇指不住摩挲着另一手的拇指。如果,萧寒笙不肯舍弃萧南溪,等待的他无疑是从宝座跌落,他将是个废子,从此不再独揽大权,也不会有任何的实权在手,而他萧果则会顺利上位,成为继承家族的首领。而他若是丢弃了萧南溪,等待他的就是死亡,是一个他曾经放在手心里当宝的男人的死亡,没有背叛者与罪人能从家族的私刑中活着离开。这是不成文的规定,家族的内部事务,他人无权干涉。毕竟萧家这样的存在,从来就是黑白通吃,并不在乎一个人的存亡与否。 萧南溪忽然笑了,一张嘴,血淋淋的,仿若幼兽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他直起上半身,跌了便再爬起来,反复几次终是立着上身,垂首望着地上的一摊血渍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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