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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荣怯怯的眼神,恶狠狠道:“我再说一遍,把我的人给放出来。” “聂辉!你当黑社会当上瘾了吧,有没有点脑子!那是司法部才能管的事儿,你他妈问我要什么人?”连文荣梗着脖子呛回去,像是只被捏着脖子的老鸭,伸着头嘴硬。 “别跟我扯屁,我问那个傻逼干什么?他判处死刑都跟我没关系。你听清楚了,连文荣,我的人,在哪?” 谁都没提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连文荣心慌的眼珠在眼眶里乱转,已经出卖了他心知肚明的事实。 阿越在曲鼎衡手里,但是连文荣也是才知道的。 他冷汗湿透了后背,头皮还硬着顶上,死鸭子嘴硬道:“我哪知道你有什么人,聂辉,你归队了还那么狂,你这叫以下犯上……” 拳头击破空气撞上脸颊的声音很响,与此同时,还有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聂辉!住手!” 在聂辉把连文荣打进医院前,俞盈“及时”出现并制止了这场单方面暴击。 “连文荣,别人不做做狗,地下惨死的兄弟可不会给你扔骨头吃。”聂辉临走前手指他的鼻子,脸色阴沉,看起来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连文荣龇牙咧嘴地冲俞盈埋怨,虽然在骂聂辉,但话里的意思倒像是在责怪俞盈怎么这么晚才来上班,不然他也不至于一个人面对聂辉这个神经病。 就等着聂辉打完人的俞盈脸上挂出冷笑,她懒得再听连文荣的抱怨,抬脚转身离开。 真是曲鼎衡养的好一条狗,奴才随主。 “聂辉,你现在要去哪里?”俞盈在走廊尽头追上他。 “我还能去哪,任务结束了,我就回来混吃等死呗。”聂辉总算停下脚步。 “好混吗?我觉得没那么好混。” “呵……”聂辉低头看向窗外,二十米高空下的城市车水马龙井然有序,良久,他说:“我怎么才能搞死那个老家伙。” 俞盈心中一紧,她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所在的方向,嘴唇微动,隐晦道:“山有朽壤而自崩,聂辉,别脏了自己。” 从曲鼎衡想要用兄弟的命往上爬的时候开始,他跟聂辉还有俞盈,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们彼此都有恨,是被利用和失去带来的痛苦。 “那小子,会有事吗?” 俞盈意外地挑眉看来,见聂辉拼命忍耐尴尬的别扭模样,她捂着嘴憋笑,说:“不会出大事,他把老头子的锅全背了,就算不领他的情,乌氏集团的面子还是要给。” 那天以后,聂辉再也没有找过连文荣的麻烦,跟罪魁祸首曲主任也能坦然地共同乘坐一部电梯。 但是自从乌桓的判决下来后,特别是乌少爷有了合租室友后,小警员觉得自己身后时刻有一个背后灵在盯着他,而这样的电话,自从健身教练来后,他已经接了不下十次。 “小桐呐,现在在做什么?”前辈聂辉在那头明知故问。 小警员满头黑线,看着对面窗帘紧闭,扶额回答:“聂老大,我在看书。”十分委婉地拒绝打听,他还着重强调了“我”字。 对面脸比城墙厚,还是不死心,装傻充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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