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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宫口亵玩。 “不要,不要!”於唯澈一心要陆炜彤垂头服软。陆炜彤依她心意照做,不顾羞耻求她,求她轻些慢些。 “公主怕了朕?若是文弱书生,恐教你吸干精气早早托生去了。”於唯澈轻蔑而得意嗤笑,她凑近些,仿若交颈的亲昵姿态,恶毒问起叶疏桐,“公主的驸马可有这番床上功夫。当日臣仰慕公主绰约之姿,为侍奉您日夜勤勉,又苦练武功。黄天不负,总算将仇人一一手刃……” 二人间的裂痕被於唯澈毫不留情道破,陆炜彤心颤。身体不由自主夹紧。 将於唯澈的rou物也夹紧。 “你还在念着她!”於唯澈双目通红,她拽着陆炜彤腿根将她拉回身边,狠命捣进去凶猛送入抽出。 陆炜彤睁开泪眼朦胧的美眸,本要开口,待看清她紧咬牙关的凶狠样,倔强地咬唇。 颠颤中,她将唇瓣咬破。血渗出来妖冶了唇色。她笑着,荡妇般依附上去,将自己的气节声明并着身体内外都奉献出去,供对方轻贱。 “陛下龙威,是妾身经过最难忘的。” 原来舍弃所有放弃珍贵之物,只需瞬息间的放纵。 於唯澈并不会骂人,贴耳辱她放荡不堪,陆炜彤苦笑着,攀附依从新帝的身。 成熟的花朵绽放在那人心口,任人采撷。 於唯澈因她主动愈发激进,她嘶喊着,借由行凶之名,质问所有惊疑不安,“你是否对谁人都这般,这般热情!好,甚好,前人栽花后人乘凉,朕当感激你那无用的驸马!还有你那好父皇!这是他为你亲手督办的长信宫,我鸠占鹊巢,在此与你欢度春宵,终归上天不负,哈哈哈!” 她痴狂笑起来,笑声穿透帷帐与窗纸,徒留凄凉。 陆炜彤心痛,听她说起这些,感受不到身体被那人刻意制造的创伤的痛感,反倒在於唯澈面前,放低姿态哄她欢心。 她喜爱她温顺,她便不顾姿态。 她痴缠她放纵,她亦撕毁颜面。 小澈…… 於唯澈呐喊着扑向陆炜彤的怀,将她锲在床板上,抵着宫口向稚嫩的宫腔释放。 “唤我夫君。” 陆炜彤犹疑着徐徐回神。那人不耐,凉薄眉目打量她,道:“朕与你行夫妻之实,你当唤朕什么?” 陆炜彤低弱的,喘息着哄她:“陛下。” 於唯澈沉眉,将喷薄欲望压制,将茎头刺入胞宫,旋转研磨着敏感的宫口,“夫妻一场,你当唤朕什么?” 陆炜彤将陌生的称呼从书本记忆中搜索出来,轻唤一道“……夫君。” “这才乖,爱妃好生配合,教朕这位不曾谋面的快婿在你父皇母后灵下尽孝,不遗余力宠爱你。” 陆炜彤瑟缩着,抵不开那人强势的威压,当那硬物抽出又陷入花道,陆炜彤泄身,瘫软在她身下,任君采撷。 漫漫长夜,床笫间的旖旎声响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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