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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东风杀深雪(彩蛋是第一次,简单玩xue手动) (第3/4页)
“少废话,看剑!”祁承英手腕一翻,提剑朝楚棠舟刺来。楚棠舟避闪自如,却不料祁承英的剑势却如运笔点墨,霸道之中自带一分似筋骨运巧劲,连连逼杀。 楚棠舟本不存杀心,一个闪身来到侧面,长杆烟斗在手上挽了个花,烟斗头猛得打上祁承英提剑那只手的肘部上一寸。 祁承英早有防范,握剑的手一松,换成左手提握,右肘生生接下这一道。左手便从底下提剑而出,接着朝楚棠舟而去。 苦于没带别的武器,楚棠舟只得用烟斗左右挡开祁承英的剑。 这人看着高大威猛,出剑力道更是意料之外,金石和钢铁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楚棠舟心疼自己的宝贝烟斗,想借轻功脱身。可不料祁承英却难缠得很,好像一头咬住猎物便再不松口的猎豹。 二人俞战俞退,顷刻间便战至梅树下。 院中虽不至于战得锦袍翻飞,但在这琉璃世界中,一黑一绿两道身影,一人提剑若行苍劲书法,蕴成有力;一人身似灵蛇,身影似飘。 楚棠舟借长剑逼近自己的一刻,运劲用烟斗抵着长剑绕了一圈。趁祁承英注意一晃,楚棠舟瞬间跃起,向后跃至梅树枝头。 梅树落了满枝的雪,本就状似病歪的枝丫在大雪摧折下好似更加可怜。但站立在上面的楚棠舟却好似身轻无物,并不将枝头压下半寸,看得祁承英心里一惊。 这人方才鲜少出手,明显没有杀意,若是他真有心与自己死缠…… 还未及想明白,冰冷刺骨的触感忽然盖了个满头。原来是楚棠舟踢了一脚梅枝,积雪夹着花瓣铺了祁承英一脸。等他把雪和花瓣全都抹下来的时候,四周只回荡着一句“敬王爷,后会有期”,和早就在一旁看傻了的下属。 “愣着干嘛,还不派人追!” 因为敬王的突然驾临,原定翻走的院墙满是他带来且已在巡逻的乘风军。 别的路都被堵死了,此时再折返必定会连累楚棠舟,羽月衔正躲在墙根的货堆后面,想趁巡逻队不备偷溜出去。可外面的乘风军人数太多了,他一时没有把握,便还在此处思考对策。 忽然,一道赤红影子闪过,定睛一看,是一只脚尾赤红的白狐跑过。“恩公,走这边!” 白狐对着羽月衔摇了摇尾巴。 而在安厦城内,摇金楼里凤箫声动。 擅跳掌上鼓的秋环腰肢扭动,脚铃和手臂上的红绫成了台上最瞩目的焦点。清脆的金铃搭上阵阵鼓声,借着酒劲踏入人心。 柏文骞坐在上座雅间一个绝佳的位置看今夜的歌舞,西域来的琥珀酒喝得三分醉,入口入喉都只剩甜味,哪有半分酒味。 一位属下弓着身子来瞧瞧禀他:“凌神医好像往密库去了。” 柏文骞摆了摆手,道:“不理他,横竖钥匙在我这里。” 说着还往怀里掏了掏,但原本该放着一把钥匙的内袋却空空如也。酒瞬间便醒了。 他猛地站起来,推开桌椅就要往对街走。吓了旁边人一大跳。 可他正怒气冲冲地要打开大门,余光忽然扫见似乎有身影从隔壁屋顶跃进了院中。火消了三分,他换做慢慢推开大门,摸索上大厅柜台底下的一把刀,再小心地靠着墙壁,把自己也融身进漆黑的走廊中。 不料,因太黑看不清路,还点着盏灯笼的凌泉从走道的另一段走出。他今日还穿着一身天青色长袍,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柏文骞想起刚刚的场景,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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