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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肆意玩弄的尊贵凤王,毛笔、镇纸和笔筒 (第2/3页)
把阴差阳错捅进去的毛笔拔出来,怕挤压到伤处也不敢放开托着季如愚大腿的那只手,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亲着季如愚的发顶哄他放松、深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季如愚哭声平息了些,周重才缓缓放下他的腿,把人拢紧了些,笑话他,“你也太娇气了,受了伤是不是也自己躲在房间里哭?” “打架受伤和这个根本不一样,我才没哭过,呃……”季如愚咬牙切齿地驳斥,却因为最后的哭嗝气势全失。 周重笑了一通,捏住笔顶的挂绳慢慢往外抽。 炸开的笔毛在内壁上刮蹭,力道大得像能留下划横一样。 季如愚夹紧了双腿,发出无助的抽泣声,他能感觉到甬道火辣辣的,刺痒难耐。 “拔出去,快拔出去……” 周重抽插了几下,见他甬道又打开了点,快要含不住了才把笔管拔出来,抽出的瞬间坏心眼地在季如愚露出点头的阴蒂上反复按压,后者大叫着蹬了蹬腿,差点就这么晕过去。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季如愚双眼失神,伏在周重肩上喃喃自语。 “还早着呢,镇纸和笔筒,你要哪个?”周重勾唇笑道,目光落在季如愚的书桌上。 “什么都不要!” “还没学乖?那就一个一个来吧。” 周重招手把那两样东西都拿过来,竹制笔筒要粗得多,他好心地先选了玉石镇纸拿在手里。 “黄金有价玉无价”,那块细长条的镇纸用最昂贵的和田玉制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冰凉的玉石贴上红肿的xue口,季如愚不由得喟叹了一声,精神略一松懈,就被周重捅开了。 冰凉冷硬的触感从内壁蔓延到全身,季如愚后仰着抬起腰来,不知道到底是抗拒还是迎合。 镇纸不算粗,但因为棱角分明很难进入,刚刚插进去一个口,季如愚就抖个不停,呜咽声断在喉咙里面。 周重感觉到怀中的身体一直在哆嗦,但他没有因此手下留情,快速抽插起来。 玉石逐渐被季如愚的身体温暖,上面的棱角和镌刻的字纹也慢慢有了存在感。 方才的啜泣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叫,季如愚胡乱地摇头,乌黑的长发甩在周重身上,看得周重一阵眼热。 “出去,出去……”季如愚双手握住周重绷紧的手臂,崩溃大喊。 “啊!” 他竟然被一根镇纸cao射了。 “怎么样?很舒服吧。”周重抱着人,拿了毯子替他擦拭胸前喷溅上的浊液。 季如愚不说话,埋头在周重怀里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外面有阳光射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空间和主人的状态息息相关,就比如周重刚进来时候里面花草都凋谢了,天黑得可怕,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现在季如愚恢复了些,也就有了阳光和微风。 看来周重射在季如愚后xue里的灵力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把那个东西拔出去……”季如愚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声音也软得不像话。 “缓过来了?”周重抚弄他的长发,要不是姿势不对、衣裳凌乱,还颇有宽厚长辈的模样,“试试自己玩,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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