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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我从善如流道:“好。” 虽然那件事情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但我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 因为不想与其多言,我坦坦荡荡地把黑锅背在自己身上。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晚上起风了,现在正是刮得起劲的时候。 我站在风中等了一会,疑惑地把手机拿下来,才意识到电话早已挂断。 沈善虞倒还是这个傻/逼脾气。 我又在原地站着吹了一会冷风。 触目是都市,霓虹,月亮,延展的黑夜。 人声和车子鸣笛、驶过路面的声音,昆虫动物的叫声,还有空中凌冽带着湿气的味道。 今天的太阳落下去了,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地升起来,日子也跟着一轮一轮的太阳有序又无序地过。 我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怅然感,这种感情里带点着高高在上的悯人悲天。 一大串关于真与假、生与死的哲学问题突然涌进我的脑海。 ——生活的意义是什么,生活在虚构世界中的我到底能不能被称之为“活”? 我无法寻求答案。 指尖夹住的烟被风吹折了,烟星掉在我的手背上,细微的刺痛感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就像突然下坠的电梯,“咚”的一声触地。 我的脑子好像被风吹得不太清醒了。 之后的日子我每天照常上下班,系统住进我家大门不迈,也没黑社会砸我家的门。除去一些琐碎的事情,生活平淡普通。 何青一行人在慢慢脱离我的生活,我也终于沦为芸芸众生。 只是我有时会抬头看看天空,好像那里有个别人都看不见的洞在一天天地变大。 变故终于发生在两个月后。 那天我在公司办完公,一前一后接到两个电话。 前一个是周柏,他让我把下周六的时间空出来,要去参加司家的宴会。听说司家二十多年前失踪的小儿子前不久被找到了,目前这个事儿只在圈子里流传,这次宴会要正式向媒体公开。 司家的地位在权贵圈子里举足轻重,清末年间帮宫里做事,民国时期倒卖军火,直到改革开放之后才金盆洗手,但即使现在也依旧游走在灰色地带。 沈善虞就是司家老爷的其中一个私生子,早年凭着实力让老爷子注意到他这个人,虽然依旧没能认祖归宗,但倒是一脚踏进了圈子里,让人叫得出名字来。 之后他接手司家的涉黑企业,一直潜在暗处。的最后,沈善虞逼死老爷子,所谓的兄弟姐妹坐牢的坐牢,出国的出国,他二十多年蛰伏,最后如愿以偿坐上司家家主的宝座。 现在本来就在的收尾阶段,司家突然宣布找到了原剧情中根本不存在的小儿子。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悦感蛛网状从心底蔓延。 主线剧情终于脱轨了。 后一个是许久未联系的夏秋白,她说自己刚刚被甩了,晚上有没有时间陪她小酌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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